亲自跟着。
没成想不久以后,公安局打电话给这位仁兄的家里,说是人疯了,速到某某市公安局把人领回去。
老两口过去一看,自家儿子已经瘦的皮包骨,整个脱了相,儿媳妇竟然不在身边,到亲家去找,结果那儿媳妇竟然神秘失踪了,双方因为这个事还大打出手,一家人变成了两家人。
这位仁兄回到家以后整日胡言乱语,不吃不喝,眼看就要不行了,束手无策之下来找我祖父寻求帮助。
刚上了岸,我到处乱看,来接我们的车呢?没想到老徐径直走到两匹强壮的马面前,一屁股坐到后面的耙犁上,对我们说:“上来吧!”
用马车拉耙犁来接人是我实在没想到的,我学着他们的样子坐上去,感觉屁股凉的很,老徐在前排赶马,略带骄傲的告诉我,他这两匹马能干得很,而且在这山里头,耙犁比那四轮车还要好使。
两匹马拉着我们从老黄岭西侧的一个岔路下去,开始在丛林里快速穿梭,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化身为赶雪橇的圣诞老人,内心更是大感佩服,对老徐的话深以为然,这种路,除非坦克和步战车,其他车,就是丰田霸道来了也得趴窝。
折腾了大概半个小时,马车把我们拉到山脚下的另一个村子里,这村子并不如富城峪那般富有现代气息,都是些老房子,木头窗户外边糊着塑料布,用来遮风避雨,没什么机动车,几乎家家户户都养着牛、马这种劳动、代步的牲畜,我觉得应该是交通上的不便捷才造成了当地的贫困。
老徐把马车赶到一个胡同里头停下,指着一个低矮的土胚房,告诉我们这个就是事主家。
我一看,这户人家是真够穷的,在我印象中这种黏土房应该早就从国内消失了,院子里堆着一些破木头,几只鸡被渔网拦着,在里面啄着烂白菜叶,心想这家的儿媳妇也是不容易。
祖父指着远处的一个山尖,告诉我那个位置就是富城峪老山城,而这个地方叫望城。
“老李!老李!先生我给请来了!”老徐把马栓好,走进院子帮我们叫门,可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气的老徐直骂娘,搓着手给我们尴尬地赔礼:“嘿嘿,老李这一家子木的很,所以才把日子过成这样,见笑啊,见笑…”
“啊!”突然传来一声老妇的惨叫,吓得我浑身一哆嗦,听那声音好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祖父眼神一凝,问老徐:“他们家有没有地窖?”
老徐从茫然中反应过来,听见我祖父的话,一拍大腿:“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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