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从腰间抽出尖刀,将五匹马的肚子全部划开,趁着热气将头伸进去不断蠕动,我看的头皮发麻,头脑中奋力将视角靠近,想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就在我绕向侧面的一瞬间,男子突然抽出头颅,快速起身,将沾满鲜血、五官扭曲的脸凑到我面前!我下意识被吓得一声大叫,从冥想状态脱出,身体向后瘫倒,将老徐的头颅也丢到了一边,不断地大口喘息。
“怎么了?”祖父连忙蹲在我身边问我。
“李岚峰有问题,而且,他来了,应该就在附近!”
稍微缓和后,我将我看到的一切都告诉祖父和警察,李队长和张全对我也拥有这种“特异功能”感到惊讶,同时也和我祖父一样,不知道李岚峰参与此事的原因是什么,也不知道我所说的“他”是谁,在哪,但既然已经有了眉目,就从李岚峰身上寻找突破口。
李队长留在现场压阵,张全与我们一通前往李岚峰的住处,我见他又数着子弹,纳闷说怎么还带着枪?张全苦笑,说自从我和祖父进山之后,他师徒两个提心吊胆,只要因公外出就一定把枪带在身上,你看这五马分尸的架势,不得不防啊!
确实,无论是滥用极刑,还是剖腹喝血,都只能用伤心病狂来形容,根据长相判断,我肯定那个人不是山羊胡老者,我想起朱中华提到的另一个人——阿辉——山羊胡老者意志的执行者,会是他吗?
半个多月不见,李岚峰家更破败了,烟囱没有烟冒出来,这十分反常,因为东北农村冬天都有早起烧火取暖的习惯,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可能出事了!
房间内十分潮湿寒冷,显然很久没有烧过炕了,我们没有见到李氏夫妇,只在地窖里发现了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李岚峰。
张全和我把李岚峰弄到了上面,这人还有气息,祖父小心翼翼地检查一遍之后,告诉我们这人没有大碍,一些皮外伤,抽搐是应激反应。
我怒了,这为虎作伥、恩将仇报的家伙还有脸应激,当下也是恶从胆边生,朝其屁股上猛踹两脚,又从缸里舀了一瓢凉水猛地浇到脸上。这下他倒是不抽抽了,直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扇大排骨。
祖父阻止了我继续施暴,将右手食指放在口中沾上些许津液,点在了李岚峰的额头之上,随即念动咒语,李岚峰竟然就这样缓缓睁开眼来。
他抬头看见我们显然有些害怕,转头就跑,又差点掉到地窖里头,张全把他拖到炕头倚着,揪着他的衣领喝道:“早晨你上哪去了?昨天我给你们送回来,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