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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大蛰马离开的背影,嘴里不停地说是是是,多谢前辈,多谢前辈,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我他妈的脑子进屎了才听你的,而且何时才叫准备好?把我教训的这么惨,你就等着做我的免费保镖吧!
不过大蛰马来闹上这么一场,倒是让我认真思考起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究竟该做些什么?
当然是先换衣服洗澡。
第二天早上,原本大睡特睡的我被外面的声音给吵醒,浑身酸疼的我刚准备发脾气,突然感觉有些不对,我祖父这间小屋中一直都很安静,即便是上门急需帮助的都会保持最基本礼貌克制,难不成众人以为树倒猢狲散,上来找我的麻烦了?
我走到院子,发现声音来自水上。好几拨人像赛龙舟一样,叫着号子,把各式各样的破木船推到水里,还有两条稍微先进的皮划艇,远处还有引擎的轰鸣声传来,我朝深处水域望去,好家伙,几条冲锋舟在水面上拐着弯飞驰,溅起巨大的水花,好像是在表演特技。
这幅场景看得我是一头雾水,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今天本地特有的节日不成?
恰好山坡下面过来一条农家自制的破木船,上面的人我还都认识,于是跳起来,甩着膀子朝他们喊:“喂!发生什么事了!”
那正在船头用手划水的八九岁的小男孩第一个听到,指着水库那边,用稚嫩的声音告诉我,有鱼,有大鱼!为了形容鱼很大,这孩子还用两只胳膊由上至下画了个大圈。
我疑惑不已,究竟是多大的鱼,能让十里八村上至老朽、下到孩童全数出动,甚至还动用了冲锋舟这种先进的设备。我四下望着,发现祖父家里面还就少了条船,不然我也要去看看了。
“小少爷!小少爷!上船!快!”
没错,小少爷这个称呼是叫我的,这么叫我的只有一个,就是村里老李家的儿子,李刚,比我还小一岁,不过已经娶媳妇了,我对祖父说给李叔家孩子起名,就是指李刚还未出生的儿子,或者是女儿。
之所以叫我小少爷,是因为他们称我祖父赵爷,管我叫小爷,不过听起来太过市井,于是加了个字,叫小少爷。
这家伙长得黑瘦黑瘦,被太阳一照都反着黑光,看到他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来东北的两个月,除了张全以外,属他与我聊得来,这小子虽然书读的不多,但常年在外打工,见识也足,为人真诚热情。
李刚划的是冲锋舟,不大,据他说可以最多容纳四个人,本来上面只有他和他爹,现在加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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