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在城市中建起了。
特蕾西娅当然是一位优秀的王,但……
“她管的太宽了。”
血液化作刃鞭乱舞,与咒文锁链不断斩击在一起,溢散的狂风轻易将一旁的建筑切成碎片。
两位王庭之主隔着战场对望,摧毁了大半城区的战斗,对二人来说只算热身。
“弱小者终会被历史碾作尘埃,当魔王选择与那些异族厮混在一起时,终有一日,她会因为那份宽广的仁慈成为萨卡兹的阻碍。”
“况且去除那层滤镜与荣誉,魔王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至少我曾杀死过一位魔王,并不困难。”
天空的血雨仍未停歇,为杜卡雷不断补充着力量,然而女妖之主的咒言却越来越简短。
“足够了,哀珐尼尔,你的力量配得上王庭之主的称谓,放弃无谓的抵抗,血魔与女妖依旧会是亲密无间的战友。”
血刃收回,作为血魔的诚意,女妖却并不领情。
“如若殿下无法给予萨卡兹未来,那此刻屠杀着居民的你又算是什么?”
LOgOS微微喘气,即便在他的有意控制下将战场带离外城,可带来的伤亡依旧触目惊心。
“萨卡兹的未来或许不在殿下手中,但也绝不会在你这样的屠夫身上!”
空中挥写的咒文,口中吟唱的歌声。
“我于此言语,即是丧钟的王庭。”
女妖吟唱着,黑色的气流裹挟着咒文,血液仅是接触便无声干涸。
面对这颇为不利的一面,杜卡雷鼓掌赞叹:
“食腐者的巫术,女妖竟将咒文研发到如此地步……我越来越舍不得杀死你了。”
战斗朝女妖有利的一面发展了,新的术法减少着血液的再利用,同时还压抑了血魔的恢复力。
至少此刻的杜雷卡身上已多了些伤痕。
但女妖知道,这只是表象。
在君主之红近乎不死不灭的恢复力下,凋零术法只能短暂限制其的行动。
如果一位王庭之主想离开,仅凭另一位王庭之主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拦下的。
LOgOS再次启动腰间的通讯器,可露希尔那边依旧没有回应。
更何况,现在被限制行动的是他才对。
“原来如此,在担心你的同伴?”
LOgOS猛然抬头,杜卡雷轻蔑的笑着:
“能杀死那群赦罪师,作为战士而言还算不错,但也仅此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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