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族里最看重的还是湛非鱼那死丫头,都等着她明年二月参加县试!
“娘,若是老宅那边找事,你就把泰福酒楼的小女儿脑子不灵光的事挑明了。”湛非鱼原想着井水不犯河水。
可老宅如今翻身了,日后真赚了银子,只会更加嘚瑟。
李氏怔了一下,迟疑的开口:“这不太好吧,总不能坏了姑娘家的名声。”
湛大郎如今也才十三岁,即使定亲了,也要过几年才能成亲,谢家小女儿脑子不灵光,这也是谢家的事,现在说出来会毁了小姑娘的名声。
湛非鱼低着头,遮掩住眼底的冰冷,“娘,只要他们不过分,你也不会说的全村都知道,但提了这事,让二房不敢再来找茬,至少落个耳根清净。”
说到底卖子求荣也是二房,是湛大郎的亲爹亲娘。
李氏一想也对,“好,娘记住了。”
……
五月榴花妖艳烘,绿杨带雨垂垂重。五色新丝缠角粽,金盘送,生绡画扇盘双凤。
端午节这一日,空气里飘散的都是粽叶的香味,家家户户的门口放着两把艾草,私塾也放假了一日,倒是湛非鱼依旧准时去私塾。
书房。
“夫子,你没事吧?”湛非鱼看着面色苍白的林夫子,赶忙放下书迎了过去,“夫子,要找大夫过来吗?”
林夫子坐了下来,不在意的道:“无妨,有些头疼罢了,今日症状比昨日轻多了。”
“那师哥好点了吗?”见林夫子的状态还好,湛非鱼更担心的是体弱的林修远。
可王氏思思念念想着让湛非鱼和林修远定亲,导致她也不敢去探病,以免王氏看了多想,更加坚定了让两人定亲的想法。
“修远喝了药,也没什么大碍了,再休息两日便好了。”林夫子来书房之前才去看了林修远,前天晚上父子俩探讨文章到子时,结果双双都受凉染了风寒。
等湛非鱼完成了一篇新的制艺文,林夫子喝了一杯浓茶提神,给湛非鱼分析了文章中不足欠缺之处。
“先敬罗衣后敬人,为人处世时此言不可取,但为师却认为可以此来评判文章,字和文采便是一篇文章的衣裳,你若衣裳褴褛,又有谁愿意去深究你文中蕴藏的经义哲理?”
湛非鱼听了点点头,科举时成百上千张卷子,即使字迹不整,阅卷官甚至会直接落卷。
而自己的文章缺少文采,即使内容再好,一眼看去干巴巴的,若是务实的阅卷官也就罢了,如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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