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齐。”明三折扇一收,俊脸冷了下来,他的小师侄他可以欺负,一个小人也敢狗眼看人低的出言不逊。
小厮眼睛滴溜溜一转,忽然脖子一昂,趾高气昂的骂道:“我呸,你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骗子!这宅子姓齐,那你喊一声,看它应不应你?”
明三和齐桁都是一愣,原以为是个恶仆,可他们都表明身份了,对方还故意装疯卖傻,这明显就有问题。
湛非鱼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同情的看着气的涨红了脸的齐桁,本来他还嘚瑟自家在南湖巷有座宅子,谁知道却被拦在门外了。
齐桁一听湛非鱼的小声,脸更红的要滴血了,刚要上前争辩,湛非鱼却脆声道:“阿生,你去衙门跑一趟,一个卖身为奴的下人竟然敢攻击读书人,难道在丰州,读书人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奴籍?”
“什么读书人?”小厮面色一变,他再跋扈却也是怕见官的,尤其是湛非鱼一口一个读书人。
明三莞尔一笑,“在下不才只是个秀才,而被你泼水的正是个小童生,八月要参加院试。”
小厮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秀才也好,小童生也罢,那都是读书人,绝对不是他能得罪起的,去了衙门,官爷审案之前只会先给他来一顿杀威棒。
“三公子,你若是考个举人,也不至于用秀才名头来吓人。。”湛非鱼毫不客气的嘲讽了一句。
当年狂傲不羁直接放弃科举的明三尴尬的无地自容,往事不堪回首。
齐桁认同的直点头,小师叔如果是举人,那自然就不同了。
“什么人敢来我齐家门口撒野!”门内一道怒喝声响起,却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快步走了出来,定睛一看,随即行礼道:“原来是少爷,阿江,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少爷拦在门外!”
“鲍管家,我不知道是少爷,我以为还是和几日前来捣乱的那波人。”小厮阿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齐桁磕头求饶,“少爷你饶了小的的,小的该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少爷你来了。”
鲍管家是个清瘦身材,穿着深蓝色长衫,笑起来透着一股子精明,“少爷,阿江是半年前才来府上的,他不认识少爷,还请少人高抬贵手饶了他这一次。”
“敢泼你家少爷一身水,还敢求饶?”湛非鱼俏脸一沉,看着低着头还在求饶的阿江,“跪足两个时辰再起来。”
“什么?”阿江猛地抬起头,震惊之后是愤怒,两个时辰跪下来,那他的膝盖还能用吗?
湛非鱼眉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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