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何暖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而透过挡门的何暖往花园里一看,湛非鱼侧对众人坐着,身体笔直,面容沉静,让人不自觉的噤声沉默。
“这又是谁?”齐桁绷着脸指着坐地上哭嚎的鲍宝珠,这衣裳首饰一看就不是院子里的下人。
围拢在一旁的丫鬟小厮们面面相觑的,一个个低着头没敢开口。
明三懒洋洋的靠着树,小丫头之前都用守门小厮杀鸡儆猴了,这些人还敢来闹,果真是奴大欺主啊。
齐桁气狠了,刚要发火,就看到坐地上哭的鼻涕泪水糊满脸的鲍宝珠喊了起来,“爹,你怎么才来啊?我都要被人给打死了!爹,你给我做主啊!”
鲍宝珠两手还沾着红艳艳的鼻血,乍一看的确很惨,当然也很埋汰。
鲍管家压着怒火,对着齐桁赔罪道:“少爷,这是我女儿宝珠,她娘死的早,小的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宝珠性子娇纵了一点,都是被小的给惯出来的。”
“爹?”鲍宝珠错愕的看着鲍管家,自己都被人打出血了,爹竟然还不给自己出头?
“小鱼要读书,这几日任何人都不准来花园打扰,否则发卖出去!”齐桁不得不按照湛非鱼之前的法子,不听话的下人直接发卖了。
“我可不是齐家的下人!”鲍宝珠怒火的开口,她可是良籍,“那个死丫头敢打我,我要报官,让干爹把她抓起来!”
“宝珠不准对少爷无礼!”鲍管家不轻不重的斥了一句,他要是真阻止,就不会等鲍宝珠把威胁的话说完才开口。
就在此时,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过来,“管家,不好了,刘百户在门口,要打进来了。”
齐桁还在她娘肚子里的时候,齐父定居在南宣府,虽然每年年底都要回主家拜年,可齐桁对丰州的情况是一点都不了解。
鲍管家满脸愁容,“怎么招惹了这位爷,这可如何是好?”
鲍管家瞄了一眼不解的齐桁,压下眼底的鄙夷,这才解释道:“少爷,刘百户脾气不好,最见不得欺凌弱小的事,必定是阿江跪在大门外被刘百户看见了。”
“一人做事一人担,这位嫉恶如仇的刘百户如果要问罪,那也是我一力承担。”湛非鱼清脆的声音响起,面容从容而平静不见半点惧色。
看着越过自己向外走的湛非鱼,鲍管家低着头,眼底有讥讽快速闪过,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好,就该让刘百户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
齐家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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