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竹竿的湛非鱼那叫一个英姿飒爽。
吕彪没来得及靠近就被湛非鱼给抽的爬不起来,躺在地上抱着头痛的直叫唤,可护住了脸护不住头,半晌后就被打的头晕眼花。
“宏儿,以后谁欺负你,就用竹竿抽他!”湛非鱼把竹竿郑重其事的交到了宏儿手里,至于吕彪,这会死狗一般躺地上,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不时抽搐两下,让人知道还有一口气在。
小家伙太瘦,身体单薄脖子细,衬的脑袋格外大,这会用力的点头,都让人担心他脑袋会从脖子上掉下来。
“姐姐。”握住了竹竿,宏儿看着地上的吕彪,沉默了半晌,随后发出嗷的一声,抓着竹竿冲了过去。
就在湛非鱼以为宏儿也要那竹竿抽吕彪几下时,只见小家伙突然刹住了脚,双手紧紧握着竹竿,然后猛地一个撑杆跃起。
双脚并拢,落地正中目标!
而躺地上的吕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神,身体痛苦的动弹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湛非鱼傻眼了,呆呆的看着抱着竹竿跑过来的小家伙。
暗中保护湛非鱼的两个暗卫下意识的加紧了双腿,莫名的感觉到蛋疼……
终于找回了声音,看着仰着头一副求表扬的模样的小家伙,无颜见江东父老的湛非鱼终于找回了声音,“宏儿,我们回去了。”
小家伙用力的点点头,双手依旧抱着竹竿,亦步亦趋的跟在湛非鱼身后,活脱脱就是个小尾巴。
……
读书声打破了早晨的安静。
早起的齐桁脚步一顿,看着坐花园里诵读的湛非鱼,再看着坐在她身边抱着竹竿的宏儿,莫名的感觉自己的地位不保,明明小鱼最好的朋友是自己。
齐桁迈着八字步,端着小童生的架子,“小鱼,你还在读《庄子》,刚好我有一句不是很明白,小鱼你能给我讲讲吗?何为通于一而万事毕,无心得而鬼神服。”
湛非鱼没察觉到齐桁那酸涩的小心思,“道家认为无心而得,宗法自然。正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嗯,我明白。”齐桁点点头,他虽读了《庄子》,可并不精通,仅仅是读而已。
明三曾经钻研过《庄子》,所以有了小师叔明三的教导,齐桁也了解一点皮毛。
宏儿本来就呆了,这会更是两眼无神,根本不明白湛非鱼和齐桁在说什么,可这丝毫不影响他对湛非鱼的崇拜。
看着蚊香眼的宏儿,湛非鱼摸了摸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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