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收了折扇,明三脚步站定,懒洋洋的看着黄俪,以前两人虽然相敬如冰,可黄俪却是高傲艳丽的模样,如同盛开的牡丹花。
可如今,黄俪虽然还是锦衣绫罗,可眉眼里的傲气却完全消散了,甚至多了一些怯弱,也对,妾通买卖,柴颐那样唯利是图的伪君子真小人,黄俪没有了利用价值,于柴颐而言不过是个玩物。
“我是被算计的。”黄俪别过头,压抑着仇恨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马车,如果不是湛非鱼横插一脚。
明三嗤笑的摇摇头,“你是说你算计章知府不成,反而被章知府将计就计成了柴颐的妾,而黄家也将你除族了。”
“明茂泽!”黄俪恼羞成怒的吼起来,愤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明三。
想起过往种种,想起现在的境况,黄俪赤红着双眼质问着,“妻凭夫贵!可我嫁给你多年,得到了什么?你整日吟诗作对、风流潇洒,堂堂七尺男儿却不知上进,不去读书科举,明茂泽,是你毁了我、害了我!”
黄俪只想着当官夫人,可明三却只愿意当个寄情山水的风流才子,黄俪吵过闹过,最终才想和离后嫁给章知府,可惜她道行浅,算计了一场却害了自己。
脚步往后退了几步,明三嫌恶的看着泼妇一般的黄俪,倨傲冷笑道:“你嫁给我之前,我已经说过不再科举,你若是想荣华富贵,为什么不像湛小丫头一样去读书科举?”
明三当年被顾学士拒绝后,他就意志消沉,明山长和明夫子他们也劝过,可惜明三执拗,最后明山长懒得管了,再者明三这性子也不适合官场。
可黄俪不相信那,她以为自己可以改变明三,让明三为了自己科举出仕,当然,黄俪也认为明家不可能一直放人明三这般懒散度日,以明三的才华,只要他愿意,三十岁说不定就能成为进士,所以黄俪设计了明三,她把明三撞到水中,两人抱在一起,逼得明三娶了自己,谁知道一年又一年,明三依旧不求上进。
“行了,你如今是柴颐的妾室,不合适抛头露面。”明三懒得浪费口舌,黄俪这歇斯底里的模样,过去这些年他看过太多次,说不通也说不明白。
“你!”黄俪气的直发抖,可看着无情转身离开的明三,眼泪唰一下流了下来。
咚咚两声响,明三屈指敲在马车车厢上,“行了,热闹已经看过了,还不下来,你打算在马车里过夜?”
帘子被掀开,湛非鱼笑的无比心虚,动作麻利的跳下马车。
祝昌运同样表情无比尴尬,即便和离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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