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把他们捕快喊过来了,他们算哪个牌面上的人物,一个小捕快而已,得罪了谁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刘礼也是厚着脸皮套近乎,恨不能把张爷给糊涂蛋给狠揍一顿,他抢院子前难道不打听一下。
“不必,我和刘和锋没有交情。”湛非鱼冷漠的回绝。
即便刘和锋在齐桁的事上帮了一把,可不过是交易而已,本质上刘和锋依旧是个草菅人命的暴戾凶徒,不知道间接害死了多少人。
刘礼愣了一下,这小姑娘什么意思?直接称呼二公子的名号不说,而且半点恭敬都没有,乍一听更像是仇人!
刘和锋之死对外宣称是被宿敌暗杀,早年离开刘家之后,刘和锋先是去了边关待了几年,后来又去了丰州,即便是逢年过节都不曾回过来一趟。
所以即便是刘家嫡系的人都快把刘和锋这人给淡忘了,至于刘和锋在丰州的事情,他们就更不知晓,否则只凭张昌松那一声“湛姑娘”,刘礼就该知道湛非鱼的身份。
“果真够狂!”田子健看湛非鱼不顺眼,这会更是狞笑起来,“不知道你姓甚名谁,竟然也敢不把刘家放眼里!”
别看田子健他们这几人都是衙内,而刘礼只是个商贾,可他姓刘,在外行走代表的就是刘家,他们喊一声刘四哥,给的是皇商刘家的面子,同样的,湛非鱼这态度分明是不将刘家放眼里。
即便田子健不挑唆,刘礼也对湛非鱼没了好态度。
见势不对的丘定思一手摁在刘礼肩膀上,“刘兄不必在意,湛姑娘年岁小,说话一贯如此。”
这话中隐晦的含义却是让刘礼不要和湛非鱼起冲突,否则倒霉的只会是刘礼。
“丘兄不必多言,正所谓死者为大,这小姑娘对二堂哥不敬,那就是不把刘家放眼里!”刘礼却不领这个情,丘定思和张昌松愿意息事宁人那是他们的事,丢脸丢的也只是他们的脸,传不到丰州去。
可这里是淮安府,是刘家的地盘,敢对刘家出言不逊,那就是打刘家的脸,刘礼不管这小姑娘什么来头,今日这事没法善了。
“赵捕头,既然她敢在光天化日持刀行凶,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刘礼冷声质问,铁了心要让湛非鱼栽个跟头。
田子健更是如此,一手捂着脖子处的伤口,“我这个苦主还在这里呢,哼,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一个小姑娘就敢持刀伤人,楚知府可要好好审一审,说不定手里都沾过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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