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辰安瞄了一眼好友也不隐瞒,“此前她和折婧在裕丰楼第一次冲突,折家就派了程武带人夜袭了裕丰楼……”
“不是,辰安你竟然知道折家的动静,所以你一直派人盯着折家?”傅睿笑的无比暧昧,毫不意外挨了好友一拳头。
宁辰安不得不留意折家的一举一动,省的一出门就被折婧给堵上了,湛非鱼能让夜袭的折家铩羽而归,温家除非出动暗卫,否则的话湛非鱼的安全是不用担心。
……
继折婧在湛非鱼这里碰壁后,温如意在多宝阁花了一万两冤枉钱的消息不出半个时辰就传遍了京城的各个世家。
湛非鱼瞬间成为了京城最不能招惹的存在,尤其还有被罚了一年俸禄的刘侍郎这个活生生的例子败在眼前,各家长辈不得不叮嘱家里不成器的小辈,惹了谁也不要招惹这位小祖宗。
和她一对比折婧绝对是小巫见大巫,杀伤力都不在一个层面上。
顺天府衙。
入夜后屋子里依旧亮着灯火,相对于跪在下方惶恐不安的牢头赖三,正商讨公务的白府尹、孙府丞等人神色认真,坐下下方的书吏则快速的记录着。
“明日孙府丞去五城兵马司一趟,我们顺天府会陪着五城兵马司一同巡察,确保年前年后京城的治安。”白府尹交待完毕后,又让鲁通判说了一下这三年来京城最容易出事的几条大街,这些地点今年也要增派人手。
小半个时辰后,其余人都退了出去,毕竟已经快巳时了,唯独孙府丞留了下来。
啪一声,茶杯重重放在桌面上的声音响起,孙府丞冷眼看着吓的一个哆嗦的赖三,“你是我们顺天府的人,也知道府衙的规矩,是自己招供还是去刑房走一遭?”
“大人,小的……”赖三张了张嘴,面色煞白到不见一点血色。
跪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即便屋子里染着炭盆,可一股子寒意却从膝盖骨蔓延到了全身,冷的赖三话都说不全乎了。
孙府丞也懒得听他狡辩,将手头的几张口供随意翻看了几下就丢在桌上,“当日看守姚大民的人是庆捕头一手安排的,唯有你在姚大民自尽的这天中午单独和他接触过。”
因为涉及到了白兆辉,所以府衙这边不敢轻忽,唯恐姚大民被人灭口了,所以是三人一班不错眼的盯着姚大民,即便姚大民在牢房里睡觉或者出恭,这三人也要睁大眼盯着。
姚大民自尽的当日,捕快抓捕了当街调戏民女的一个纨绔,这不把人关到牢房里后,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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