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给骂进去了,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
说着,她慢悠悠的跨过了演武场的圆形拱门。
只见宽敞的青石演武场上,四周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场地正中央,两个同样没穿外袍,只着一身单薄窄袖短衫的年轻男子,正赤手空拳的扭打在一起。
这大冷的天,两人身上都冒着腾腾白气,汗水不断落下。
左边那个汉子身形精壮,高束着马尾,左眉尾有一道寸许长的旧疤,他出手极快,招式大开大合,全是战场上最实用的擒拿卸骨路数,一边压着对面的人猛捶,嘴里还不停的骂骂咧咧。
“就这点力气?昨天早上吃的东西全喂狗肚子里去了?”
“拳头软的跟娘们儿纳鞋底似的,也配在老子面前叫唤?”
“来来来,往爷爷胸口上打,打不疼爷爷,今天午饭你连菜汤都别想喝!”
他对面那个年轻人,留着一头及肩的乌黑长发,可此刻也是满头大汗,散发贴在额角和脸颊,遮住了半边浓眉。
身上那件玄色常服被撕扯的皱巴巴的,领口大敞,眼窝底下的青黑依旧明显,可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却凶光毕露,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偏偏唇角那颗小痣随着他冷笑的动作一抽一抽的。
面对关北汉子的嘲讽,他半步不退,哪怕左肩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记铁拳,右手依然刁钻狠辣的化掌为爪,直掏对方的咽喉,用的赫然是正宗的军中搏命技!
两人拳拳到肉,激烈的撞在一起,分开,再撞在一起。
那左眉有疤的关北汉子一记鞭腿逼退对方,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一边喘着气,一边还不忘扭头看向演武场边上兵器架旁站着的一个人,咧嘴一笑。
“老张!你要不要上来跟他玩一玩,松松筋骨?”
兵器架旁,站着一个三十出头,身穿整洁短衫的汉子,那人长着一张文士脸,眉头微蹙着。
听到同伴的招呼,张静山平静的摇了摇头。
“我不上,等你什么时候被他打趴下了,或者力气耗尽了,我再上去接手。”
“呸!老子能被这小兔崽子打趴下?你少在那边说风凉话!”
燕鸾平笑骂了一句,脚下猛的一蹬青石地面,整个人再次握拳朝着对面那个摇摇晃晃的玄衣青年扑了过去。
拱门处,苏承沄站在廊下,将场中两人的面容和招式尽收眼底。
当她看清那个一边挨揍还一边死咬着牙还手的玄衣青年时,原本挑起的眉头微微一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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