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的。」
这话引得众人都笑了,有人打趣道:「到时候出版的时候,作者名怕是要写好几页,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满是期待与憧憬。
而此刻,还在听墙根的魏伟,恨不能仰天长叹:「这伍六一,真是不按常理出牌!此招一出,谁他娘的,还听传统派的课啊!」
一大早,陶金山立在小百花剧团的朱漆门前。
他昨夜就下了火车,等不及天亮,赶了头班公交,径直往这儿来。
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鼓鼓囊囊,网袋里的土鸡蛋被软稻草裹了一层又一层,生怕路途颠簸磕碎。
另一个帆布包里,晒乾的笋乾、麦饼粉,都是家里特意备好的吃食。
他抬手掸了掸衣角的灰尘,望着门楣上「小百花剧团」五个鎏金大字,眼里满是忐忑和期待。
陶金山这次来,一来是看女儿陶惠敏,孩儿她妈特意给女儿做了件新衣裳,顺带捎些爱吃的。
二来是,感谢剧团,还有那位伍六一同志。
前阵子他生病住院,全靠这小伙子跑前跑後照料,女儿也常跟家里念叨,伍同志在团里多番照拂她。
这袋土鸡蛋,便是特意给伍六一准备的。
可他生来拘谨,站在门口徘徊了好一阵,才咬咬牙往里面挪步。
到了传达室,他轻轻敲了敲窗户。
窗里探出个年长男人的脑袋,一口地道杭州话飘了出来:「你寻啥人啦?」
「同志,我找陶惠敏,她是我女儿,我给她送点东西来。」
「哦!小陶同志啊!」
打更大爷一眼就认出了这名字,语气热络起来,「今朝小百花出去演出的嘞,五更头就坐大巴走的喏!」
「啊?」
陶金山脸上的期待瞬间淡了,语气失望。
「你要是有物事,就放我这儿好的。等她回来,我帮你转交给她。」
陶金山立马喜出望外,连声道:「那真是麻烦您了,太感谢了!」说着,他又往前凑了凑,试探着问:「那同志,您知道伍六一同志在不在团里呀?」
「伍六一?」
打更大爷皱着眉摇了摇头,话里带着点疑惑,「勿晓得嘛,勿是我们剧团的人呀。」
「不可能啊!前阵子我生病住院,说是团里帮我报销的住院费,就是他帮我安排的!」
打更大爷嗤笑一声:「哪能有这种事哦!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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