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不多,东单算最近的一个。
和邮递员说明了要美国航空挂号,并且保价。
邮递员核查、称重、綑紮,贴上蓝色航空标签,盖下鲜红邮戳。
伍六一按要求填完登记册,接过黄色挂号回执。
这就算正式邮寄了出去。
这封信,按邮递员的说法,需经分拣、安检,搭乘国际航班飞越太平洋、
起码要耗时半月至一月,甚至更久。
伍六一不禁怀念起,有网际网路的日子,20万字,也不过是几M罢了。
回到家,伍六一本该着手《棋王》的剧本,毕竟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
但他还是犯了懒。
给自己放了个假。
马厂胡同不远的鸦儿胡同里,开了家药酒店。
所谓药酒,并不是类似於劲酒、红毛药酒之类。
燕京人市民常把黄酒和露酒称为药酒。
店中出售「女贞」、「花雕」、「封缸」、「状元红」。
也出售「竹叶青」当作一种陪衬。
露酒则是玫瑰露、茵陈露、苹果露、山楂露,大一点的药酒店还会把莲花白、绿豆烧酒、「五加皮」一类的烧酒出售。
搁几十年前,这类酒店从不备酒菜,如今也赶了潮流,添了不少下酒小食。
伍六一沽了一壶莲花白,又拣了些火腿、糟鱼、醉蟹、蜜糕和松花蛋。
抬头望了望天色,估摸着快到饭点,便提着这些东西,径直往汪曾棋家走去。
老汪家的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老头,歇着呢?」伍六一扬声喊了句,脚步没停地往正屋走。
汪曾棋正坐在八仙桌旁磨墨,案上摊着几张素笺,见他进来,抬眼一笑:「倒是会挑时候,刚把茶沏上。」
目光扫过他手里的酒壶和食盒,眼底的笑意更浓,」还带了下酒菜,看来是想跟我喝两盅。」
伍六一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自顾自拉了把椅子坐下:「这莲花白是鸦儿胡同那家老店的。」
「哦?还有这麽一家老店?我怎麽不知道?有多老?」汪曾棋放下墨锭,饶有兴致地问。
「上周开的。」伍六一答得乾脆。
「你确定不是商周开的?」
「差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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