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嘴里挤出一句:“我就说,我老巴家的祖传厨艺,怎么可能炖不出一根参!”
酸菜汤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他:“你刚刚差点让一口锅去参加食魇教选秀,还差点把整条街的早餐变成‘深夜食堂之玄异特别版’,就这,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厨艺好?”
巴刀鱼刚想反驳,娃娃鱼忽然抬手打断,目光看向巷口方向,小脸绷紧了:“有人来了。两个。其中一个……是食魇教的人。”
空气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声音。巴刀鱼第一时间把锅里的五色石髓抓起来,用围裙包好塞进内兜里,然后握紧割腥刀,侧身靠墙。酸菜汤已经闪到垃圾桶后面,剁骨刀横在身前,像一头准备扑出去的母豹。娃娃鱼则从口袋里摸出一小把黄豆,捏在掌心,随时准备撒出去布阵。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刻意放轻的韵律,像两个人边走路边聊天。巴刀鱼探头看了一眼,心里一沉。
走在前面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一身黑色中式对襟衫,领口别着一枚银色小徽章,徽章图案是一张扭曲的嘴,嘴里含着一颗眼珠。那是食魇教的标志。他身后半步,跟着一个矮胖的中年女人,手提着一个菜篮子,脸上挂着笑,看起来和普通来买菜的家庭主妇没什么两样。但巴刀鱼注意到,那女人的手指异常细长,指节处的皮肤褶皱里渗着一丝极淡的黑色气丝。
“巴哥,那女人是‘采味师’。”娃娃鱼的声音在巴刀鱼脑子里响起来,“专门收集负面情绪发酵成的‘食魇素’,别看她笑,她篮子里至少装了十七只‘怨念鸡’。”
怨念鸡。巴刀鱼一听这名字就觉得今天的早餐算是彻底泡汤了。怨念鸡不是鸡,是食魇教用特殊手法把巷弄里人们的负面情绪凝练成鸡蛋大小的黑色珠子,因为形似鸡蛋而得名。这东西要是破了,方圆十米内的人都会在五分钟内陷入极度沮丧,严重者会产生“这世界没救了”的厌世情绪。
“绕不过去了。”巴刀鱼低声说,“这个巷子没有岔口,往回跑会经过菜市场,那更糟。”
酸菜汤挑了挑眉:“那就打。就两个人,咱们三对二,优势在我。”
“大姐,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三对二,但对面那个采味师身上至少藏着十七只怨念鸡,炸了就是十七倍的情绪污染,这叫什么优势?”巴刀鱼压低嗓子,“先谈谈。”
他整了整围裙,收起刀,从墙角走出来,脸上摆出一个“哎呀这不是老熟人嘛”的营业式笑容:“两位,早啊。买点什么?今儿个菜市场可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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