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口锅成精了,到处跑呢。”
对襟衫男人停下脚步,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落在巴刀鱼身上,像在打量一块案板上的肉。他开口,声音很薄,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尾音:“巴刀鱼,玄厨协会乙级会员,觉醒了‘火德厨心’。久仰。”
巴刀鱼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兄弟,查户口呢?咱就一小餐馆厨子,什么甲级乙级,那是人家专业机构闹着玩的。你们这是……来买菜?”
对襟衫男人不接话,侧头看了一眼旁边那口倒在地上的锅,又看了看巴刀鱼围裙上那块鼓起的地方,嘴角慢慢勾起来:“五色石髓。原来真的在你手上。”
空气凝固了一秒。巴刀鱼感觉到内兜里那块晶体忽然变得滚烫,像一颗被点燃的小太阳,隔着围裙和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他心里暗骂一声“暴露了”,嘴上却还在硬撑:“什么石髓?那是上个月冻的猪皮冻,你要不要来两块拌凉菜?”
“呵。”对襟衫男人笑了一声,抬手,袖口无风自动,整个人周身泛起一层黑灰色的薄雾,正是食魇教特有的“魇气”。他身后的采味师也把手伸进菜篮子,手指捏住一颗鸡蛋大小的黑珠子,脸上笑容不变,眼睛里却翻涌着可怕的贪婪。
“巴刀鱼,把五色石髓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对襟衫男人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更轻了,轻得像蛇滑过枯叶,“否则,你这些年的厨道修为,我会一点一点,做成一道‘百苦全席’,让你自己吃下去,直到你求我杀了你。”
巴刀鱼慢慢地,慢慢地,往后退了小半步。他的右手背在身后,冲酸菜汤和娃娃鱼打了个手势。
那手势的意思是:
“先别动,我再装会儿。”
酸菜汤用眼神回了一句:“傻逼。”
巴刀鱼继续装。他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脸上的表情像是一个被生活反复毒打后终于认命的小餐馆老板:“行吧,交就交。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麻烦。但我有个条件——你们走之前,能不能把那篮子里的怨念鸡处理掉?这儿街坊邻居都挺好的人,别祸害他们。”
对襟衫男人微微点头:“可以。”
“那行。”巴刀鱼伸手从围裙里掏出那块裹着五色石髓的布包,往前一递。对襟衫男人的目光跟着那布包走,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就在这一瞬——
巴刀鱼左手猛地一抖,围裙兜里飞出一把粉末,金黄滚烫,带着一股子呛人的辣椒香气,直扑对襟衫男人的面门。与此同时,酸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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