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戳中了心底最软的地方。
娃娃鱼蹲在锅的另一侧,双手捧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通体晶莹的珠子——"五行灵材"之一的"水灵珠"。她今年看着十五六岁的样子,圆脸大眼睛,穿着一条印着小黄鸭的围裙(巴刀鱼从人间带过来的),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决战现场,倒像是在帮家里煮年夜饭。
"巴哥巴哥。"她举起水灵珠,珠子在她手心微微颤动,"这玩意儿在发烫,是不是快熟了?"
"不是快熟了,是感应到了其他四颗灵珠的气息。"巴刀鱼抬头看了一眼祭坛方向,"火灵珠在老祖手里,木灵珠在那棵枯树上,金灵珠在祭坛顶端,土灵珠……土灵珠在地下。"
他站起身,拍了拍围裙上的碎屑。围裙上印着一行字:"今天也要好好吃饭"。
"黄片姜呢?"酸菜汤忽然问。
"来了。"
一道身影从深渊上方的裂缝中缓缓降下。黄片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头发用一根木筷子随意挽着,手里拎着一个酒葫芦,看起来像个落魄的教书先生。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装着的东西,比这万魇深渊里所有的怨魂加起来都重。
"食材齐了吗?"他落在巴刀鱼身边,看了一眼锅里的汤底。
"齐了。就差最后一步——把五颗灵珠下锅。"巴刀鱼拿起旁边一个竹编的蒸笼,里面码着五颗灵珠,每一颗都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问题是,下锅之后,镇界宴会释放一次全范围的'净化脉冲'。食魇教的人会被直接净化,但……"
"但深渊里还有三万七千个被囚禁的生灵魂魄。"黄片姜接过话,"脉冲会伤到他们。"
"对。"巴刀鱼点头,"所以需要一个人,在脉冲释放的瞬间,用玄力护住那些魂魄。而这个人——"
"是我。"娃娃鱼举手,小脸上一片认真,"我能读心,也能读魂。那些魂魄在想什么我都能听见,我可以安抚他们。"
巴刀鱼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行。"他最终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管听到什么,别哭。"
娃娃鱼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你上上个月看《中华小当家》的时候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那是剧情太感人!跟我没有关系!"
酸菜汤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你俩能不能别在决战前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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