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人在乎他们喝进去的那一口。你在不在协会,有没有道心,他们不懂。他们只认一条:今天这碗汤,是不是热乎的,是不是干净的,是不是端到面前时,还能看见你这张不讨喜的臭脸。”
酸菜汤不说话了。他盯着那锅汤,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复杂的光。窗外雨势更大了,紫色的闪电劈下来,整条街都白了一瞬。雷声像有人从天上倒下来一麻袋铁链子,砸得玻璃窗嗡嗡响。
这时,门帘一掀,娃娃鱼钻了进来。这姑娘瘦瘦小小,扎着个乱糟糟的马尾,身上的校服湿了大半,裤腿上沾满泥点。她鼻子抽了抽,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锅汤:“巴哥,你熬的什么?这味儿不对劲。”
巴刀鱼心里一跳:“怎么不对劲?”
娃娃鱼走近两步,蹲在灶台边,手指头往锅底焰火上方一探,又缩回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汤里有东西。不是食材,也不是玄力,是外头的雨渗进来的。这雨带着‘食魇教’的魇气,能往人心眼里钻。我刚才在街口看见好多人,全站在雨里淋着,抬头看天,嘴巴一张一合,像在吃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酸菜汤脸色一变,几步冲到门口,就要往雨里冲。巴刀鱼一把拽住他:“你干什么!”
“那帮人还在街口!我要把他们拽回来!”
“你怎么拽?拿你的道心拽?”巴刀鱼吼了一嗓子。
酸菜汤愣住。巴刀鱼放开他,指了指那锅汤:“你的信仰不是裂了吗?行,我今天帮你焊上。这锅汤里进了魇气,不是坏事。咱们就用这锅汤,把街坊们一个一个叫回来。”
娃娃鱼眼睛一亮:“巴哥的意思是,魇气进了汤,汤里就有了钩子。人喝了汤,那钩子能把他们身体里的负面情绪都钓出来?”
巴刀鱼点头:“酸菜汤,你不是想不通吗?那就动手。玄厨救人,不是把坏人全杀了,而是把好人心里那点黑气拔出来。你现在要是不行了,街口那些人今晚全得变成食魇教的粮食。”
酸菜汤胸口起伏着,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狼。他咬了咬牙,走过去把巴刀鱼挤开,自己抄起汤勺,在锅里搅了一圈。那动作又狠又准,像把心里所有的窝囊都搅进汤里。他催动玄力,锅底的金焰“轰”地蹿起半尺高,整口锅嗡嗡震动,汤香却愈发浓郁,浓郁得有些妖异。
“加料。”酸菜汤吼了一声。
巴刀鱼和娃娃鱼对视一眼,同时动了。巴刀鱼从冰柜里取出那批异变的彩椒,一刀拍碎,彩椒爆出的汁液在空中划出几道红色弧线,落进锅里。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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