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代的青春隐喻。”
作家岛田雅彦评价:“夏末用《挪威的森林》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转身,从纯文学走向了情感现实主义,这本书定义了八十年代霓虹的青春图景。”
一位位文坛知名人士出面,给夏末的新书站台,这种盛况是当初《雪国》都没有过的。
倒不是说《雪国》分量不够,而是《雪国》那种纯文学的调性,天然地让一些更偏向大众文学领域的评论家不太好插嘴。
但《挪威的森林》不一样,它是现象级的畅销书,同时又不失文学深度,正好处在纯文学和大众文学的交叉点上,谁都能说上几句,谁都觉得自己有发言权。
还是那句话——数据太离谱了。
当一本书在市场上能卖到这个程度,那么就不再需要去讨论它的好坏了,自有大儒帮它辩经,而且辩得比你想象的还要卖力。
不过,有夸的自然就有骂的。
文人的风骨不会因为“夏末”这两个字所代表的身份而有所畏惧,该夸夸,该批评批评,该挑刺挑刺,谁的面子都不给。
作者的名气和地位是作者的事,作品的好坏是作品的事,一码归一码。
林染在远藤编辑小心翼翼的目光中,随手翻了几篇批评他的文章,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做为一个文人,对于批评的声音,他一向是不排斥的,只要不是那种纯粹眼红,恶意找茬就好,真正有见地的批评。
反而能让他收获更多,获得更多灵感。
像知文学批评家、东大教授小森阳一在《每日新闻》说的:“我想从另一个角度提出质疑:这部小说里几乎没有“劳动的描写。
渡边彻除了搬运行李和偶尔打工,大多数时间都在听唱片、喝咖啡、散步,直子和绿子也从未因经济问题烦恼。
这是夏末刻意删除的维度——他把社会阶层、贫富差距、职场压力这些‘不美的东西’全部排除在外,从而构建了一个纯粹的、透明的‘情感实验室’。这种排除法让小说获得了极高的美学纯度,但同时也让它丧失了对80年代霓虹泡沫经济时期现实社会的批判力。”
林染看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把报纸递给旁边正一脸紧张的远藤编辑:“写得不错,说到点子上了。”
说的好呀。
远藤编辑接过报纸,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林染,又看了看那篇评论,小心翼翼地确认道:“夏末老师,您……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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