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能插上手的只有生过孩子的妇人,男人们全都在外围干着急。
到了中午,太阳晒得人背后发烫,陈家院子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钱河端着饭碗蹲在山洞口,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看着陈家紧闭的院门自言自语了一句:“怎么要这么久?”
旁边张大力把他碗里剩的半碗杂粮粥端过来替他吃完了,吃完了也没走,两个人就那么并排蹲着。
要知道陈小穗是山里唯一的大夫,她要是有个什么意外,山里可就没那么好过日子了。
毕竟谁的一生不生病呢!
江安和江舟原定今天去南边坡上砍竹子编箩筐,竹子砍回来了,箩筐编了一半,两个人又同时停了手。
山谷里安静得很反常,连孩子们都不闹了。
陈家院子里,林野一直站在房门外。
他从半夜被羊水惊醒后就一直在忙。
烧水、搬柴、端盆、叫人,两条腿在院子里来来回回走了不知道多少趟。
可等到该忙的都忙完了,他才发现自己站在房门口,一步也挪不开了。
房门虚掩着,他能听见里面的动静,但看不见人。
他想进去,又怕进去添乱,想走开,又怕走开的时候里头叫人。
他的脑子里全是空的,站了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只觉得两条腿已经木了,脚底板像是生了根扎进了院子的泥地里。
蔡氏端着一盆热水从他身边经过,看了他一眼,说:“别杵在门口,挡着路了。”
他往旁边让了半步,蔡氏进去了,门又虚掩上了。
他就又站回原来的位置,半步都不肯多挪。
屋里,陈小穗的力气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从半夜到中午,阵痛一阵比一阵密集,痛感已经从肚子蔓延到了整个腰背,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拧她的脊梁骨。
她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指尖因为一直攥着褥子而抖个不停。
李秀秀和江荷轮流给她擦汗、喂水、按腰,但到了中午最热的那一阵,她忽然安静下来了。
江荷心里咯噔了一下,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喊了几声小穗。
陈小穗眼皮动了动,睁开一条缝,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李秀秀说:“快把那两片参拿来。”
林溪早就把参汤备好了,温在小碗里放在灶台上用余温焐着,听见喊声赶紧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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