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政交给太子打理。
以至于逆子有了跟他叫板的资格,根本不把他这个父皇放在眼里。
对于皇帝的问题,裴景衡始终保持沉默,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到最后,皇帝也懒得继续问朝堂之事了。
“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娶江明棠?”
这次,裴景衡回答了。
“草民……”
刚说了两个字,就被皇帝窝火地打断了。
“行了,见鬼的草民,你再来这套,朕现在就治罪整个威远侯府!”
裴景衡改口了。
他抬眸看着皇帝:“自儿子记事起,过往十几年来的一切事情,无一不是遵照您的安排去做的,竭力达成您对我的期许。”
“如今我想为自己做一次主,顺从本心去迎娶钟意之人。”
皇帝哼了一声:“你倒是顺了意,可你想过那些东宫属臣吗?”
裴景衡轻描淡写:“他们会同意的,日前定国公跟丞相,不是还一起上书给您了吗?我猜里面写的内容,就是有关于这桩婚事的吧。”
随着他这一声落下,皇帝抓起桌案上的茶盏,再一次砸在了他的脚边。
这个逆子!
窥视帝王是大罪!
偏偏他膝下如今就这么一个能指望的儿子,皇帝想到这点,只觉得自己气的都要吐血了。
他扬声让外面的太监把江明棠也叫过来,而后才冲裴景衡道:“给朕滚出去!”
他现在看见逆子就烦。
裴景衡却并未动作,而是直勾勾的看着他,直到得到皇帝没好气的一句“朕不会对她怎么样”的保证之后,这才起身。
恰巧江明棠进来了,两个人彼此对了个眼神。
跨出门槛的时候,裴景衡听见皇帝的问话。
“江明棠,昨日钦天监跟朕说,你受祥瑞庇护,命格极贵,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回陛下,臣女万万不敢领受这般赞誉,天降祥瑞,乃是陛下治世有方,它所庇佑的是社稷万民,而非臣女一人。”
“至于命格之言,本就难以尽信,天子圣命,至高无上,臣女命格贵贱,全由陛下裁断,您如何评判,臣女便如何自处……”
庭院之中,威远侯府众人站在一处,姿态恭谦,极其小声地讨论,皇帝为何来的这么快,又打算如何对太子,以及为什么召见明棠等等问题。
祁晏清也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议论,眸光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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