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安排了人手过来驻守侯府之后,他大清早就急奔皇宫,说有人刺杀储君。
皇帝怕太子跟小郡王一样,命丧黄泉,所以才来的这么快。
而他这么干,一方面是为了把事情闹大,叫那些凶徒不敢再打侯府的主意。
另一方面,那天江明棠告诉他,太子极有可能已经对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起了疑心。
若是再住在一个屋檐下,迟早会露馅。
所以他必须回家,同时也得想办法,尽快把太子给弄走,再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当然了,有前面的教训,这回祁晏清特意在暗中托婢女给江明棠带话,请示了她的意见,得到同意之后才去办事。
至于后续情况如何,当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没多久,皇帝便起驾离开了威远侯府。
临行前,考虑到逆子的安全,他下了旨意,让他跟着祁晏清一起回靖国公府。
家里的两尊大佛,同时挪了地儿,威远侯的心里,真是长出了一口气。
然而隔天,皇帝耐不住御史的纠缠,终于在早朝之上公布了太子的罪责,便是为了迎娶威远侯府的嫡长女做太子妃,公然违抗圣意,所以才会被废黜。
一时间,众臣对这个早就知道的秘密议论纷纷。
侯府又一次站在了风口浪尖。
面对各位同僚望来的目光,威远侯连头都不敢抬。
结果令他没想到的是,在皇帝让钦天监出列,说了自家女儿命格极贵之后,定国公,卫国公,还有丞相,以及骁骑将军这几家,最有可能把女儿嫁进东宫的世族,非但没有反对,反而站出来向皇帝进言,要他应允此桩婚事。
大部分的朝臣,也纷纷附议。
也有一些官员提出异议,但都被这些支持党给压了下去。
到最后,只有以杨秉宗为首的零星几个官员还在坚持,且态度极为激烈,弄得天子难做决断,只能先宣布退朝,来日再议。
但朝臣们都知道,皇帝的态度已经因为太子主动让位这事儿彻底改变,这桩婚事是铁板钉钉,绝无可能更改。
散朝的时候,他们接二连三的去到威远侯面前,向他道喜,称呼他为国丈,真是叫威远侯尴尬得不得了,逃也似的奔回了家。
与此同时,城西戏院。
伶人咿咿呀呀的戏声,顺着秋风,传进这座年岁已久的戏楼的每个角落。
内间的床榻上,男子昏沉躺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