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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迟鹤酒一脸认真地表示,自己绝不敢对江明棠有非分之想。
还说道:“这样吧,世子,你要是能劝服江姑娘,让她同意我离开侯府,而且也不要我赔付银钱的话,我二话不说就带着阿笙走人,如何?”
如果江明棠都同意了,他确实也没有继续留在侯府的必要了。
免得给自己徒增烦恼不说,还碍了人家的眼,讨人家的嫌。
祁晏清最终还是放过迟鹤酒了。
没办法。
他是很想把人撵走,但他不得不考虑江明棠。
尤其是她现在还没解蛊,除了那个该被千刀万剐的慕观澜之外,心里没有任何人。
要是这时候再惹她生气,搞不好真要被休弃了。
现在,解蛊才是最为紧要的事情。
所以祁晏清也没心情去计较这些了,跟江时序一起催促着迟鹤酒,尽快提炼出解蛊的药。
然后他又顺手把同样住在侯府客院的慕观澜,给痛打了一顿,算是给委曲求全的自己出了口气,这才转身离去。
被打的时候,慕观澜完全没有还手。
因为他确实做错了事,理该得到惩罚。
听着迟鹤酒在房中鼓捣那些瓶瓶罐罐的动静,还有渐渐从里面飘出来的药材苦香,站在廊下的慕观澜,满目恍惚。
对于肉体上的伤痛,他早已麻木,只是一颗心如同在炙热的油锅里煎炸那般,灼痛不已,叫他坐立不安,好几天都睡不安稳觉。
江时序本来是在屋里盯着迟鹤酒,顺带打下手的,这种要事让下人帮忙,他不太放心,还是得自己亲自来才行。
结果迟鹤酒说药王谷的药材不能示人,把他给请了出去,还关上了房门。
江时序回眸便看到了慕观澜,见他鼻青脸肿,嘴角还有血痕,显然是又挨了祁晏清一顿暴揍,心下只觉得痛快,冷嘲着说了句“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就不再搭理他,安静在门口处守着。
约莫快一个时辰后,房门终于被打开了,迟鹤酒招呼他进门,指向阿笙手里的陶罐跟一包草药。
“江公子,药材我已经配比好了,劳烦你带阿笙去厨房,把它用炭火慢炖五个时辰,每隔一个时辰,要加一次水跟清心草,今夜亥时给江姑娘服下,到明日清早,她体内的蛊虫,应该就解了。”
“夜间她可能会出现一些异状,譬如说出现低热,或者头晕,胸闷,甚至是吐血,这都是排出蛊虫的正常现象,不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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