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难道那时候只有燕珩一个人吃了苦吗?
皇帝垂着眼,神色平静。
当年他们尚在困境时,他身为长子,懂事更早,肩上担的东西也更多。
可因为他是长子,因为他懂事,因为他撑得住,于是那些苦便仿佛都成了理所应当。
倒是燕珩,只因年纪更小,只因性子更张扬些,母妃便总觉得亏欠他更多,心也偏得更多。
甚至在他刚登上皇位的时候,母妃还曾有意无意地提过一句,说若来日有机会,皇位也不是不能传给阿珩。
虽然后来母妃见燕珩越长越骄纵,行事散漫,一门心思只在玩乐上,并无半点夺嫡掌权的心思,这才渐渐断了那个念头,可那句话到底还是在皇帝心里留了痕。
他对这个弟弟自然是有感情的,也可以对他好。
可这些好的前提是燕珩无心皇位,也永远不会成为他的威胁。
而如今燕珩看中了一个家世普通、于朝局毫无助益的姑娘,一门心思要娶回去做正妃。
对皇帝而言,这当然不是坏事。
所以他愿意顺水推舟,成全这门婚事。
太后并不知皇帝心中转过这些念头,只当他当真是做兄长的心疼弟弟,因此听了这话,虽仍有几分顾虑,到底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罢了,左右你们兄弟一个比一个有主意,哀家倒成了那个里外不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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