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许多大作家都有交情,但那毕竟只是一些模糊的描述。
而现在,站在讲台上的这个人告诉他们:他和那些人一起喝咖啡,一起聊天,一起参加沙龙,讨论应该怎麽写。
长谷川辰之助的脸白了。
莱昂纳尔没注意到他的表情:「你说伊凡才是这个时代最好的家,我完全同意。
但他的意义远不止於此。」
他看着长谷川辰之助,问了一个问题:「你注意到他笔下那些多余的人」了吗?」
长谷川辰之助愣了一下:「多余的人?」
「对。多余的人。《罗亭》里的罗亭,《贵族之家》里的拉夫列茨基,还有《前夜》
里的别尔谢涅夫。
他们都是贵族青年,都受过最好的欧洲教育,都满怀理想,都渴望改变什麽,但最後什麽都做不成。」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讲台的边缘,好与听众更接近一些:「罗亭口才好得不得了,甚至一开口就能把人说哭。
他说自己要献身科学,献身教育,献身革命————但到最後什麽事也没办成恋爱谈不成,事业做不成。
甚至就连死,都像个偶然,毫无传奇色彩。」
「拉夫列茨基也一样。他从欧洲回来,想在俄国搞改革,想让农民过上好日子,结果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怎麽动手。
他想爱一个人又不敢爱,最後孤独地坐在庄园的院子里,看着年轻人在面前跑来跑去,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摆设。」
莱昂纳尔停下来,看着台下的学生们:「伊凡写这些人,不是为了去嘲笑他们。恰恰相反,他同情他们。
因为他知道,这些人不是自己愿意变成这样的,是时代把他们变成这样的。」
他放慢了语速:「在那个时候的俄国,旧的事物已经出现裂痕,但新的秩序还没有被建立起来,甚至看不到影子。
农奴制要废又没废,改革要搞又不敢搞。贵族青年读了书,开了眼界,知道自己国家落後,想做点事改变国家。
但整个国家根本没有给他们做事的位置。他们想往前走,脚底下是空的;想退回去,身後已经没路了。
所以他们就那样孤零零地悬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满肚子想法,一双手却不知道往哪放,成了多余的人」。
任何处在时代夹缝里的国家,都会充斥着这样的人。」
说到这里,莱昂纳尔看着长谷川辰之助,目光很平和:「你身边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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