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一个字也不许漏。」
他转身看着那十二只排满街面的杉木箱:「日人在上海开汉语学馆,学了十年,学到的不是中华道义,而是这些东西!」
随後,他们又搜查了东洋学馆另一侧厢房,找到了宗方小太郎居留期间留下的物品:
几套中国长衫,一本夹层挖空藏钱票的《论语》,若干麻醉类药物,一把左轮手枪,以及一张被撕碎的刺杀路线草图。
草图上画得简单,但几个关键点都标了字:篾竹街口,竹堆,退路巷。
这些物证当天就移交给了法国领事馆,副领事拉诺在移交单上签了字,然後说了一句话:「法兰西会记住的!」
北京,紫禁城,养心殿东暖阁。烛火烧得不高,窗户关着,外面的风吹不进来。
慈禧太後坐在炕沿上,左手搭在一只珐琅手炉上,右手翻着一份电报,是上海道邵友濂刚刚呈交的。
她看完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邵友濂说,总共查出来十二箱?」
旁边站着的醇亲王奕微微欠身:「回太後,确实是十二箱。臣跟军机处几位大人一起看过清单,触目惊心啊!」
「那日本人就不是在上海杀一个法国人那麽简单了。他们是把咱们的海防全摸透了,却装成是学馆里的学生」。」
醇亲王没接话。慈禧太後也不追问,又拿起案上另一份文书—总理衙门呈上来的,是李鸿章电报抄本。
李鸿章在电报里把伊藤博文登门鞠躬道款的经过原原本本写了,最後附了一句自己的评论:
【此案已成泰西公论,英法皆有责言。日本图朝鲜之心固在,但此时彼方寸已乱,宜速与法签约而缓与日定约。】
摺子最底下还压着两份报纸:上海《申报》的号外和一份英字《字林西报》,都是醇亲王上午带进来的。
太後也没移眼,只是把手炉换了个方向抱着,缓缓地说了句:「这个梭勒,到底是个什麽人?」
醇亲王答:「据报上所说,会写,也能写戏本子。」
「这个哀家知道。报纸上说他还是什麽法国荣誉军团骑士」。日本人为了杀他,陆海军一起出动,在上海街上下手。
杀不成,还惹得全世界拿白眼瞪他们。李鸿章的电报里也说他通汉文」,在上海跟中国文人说话,不用通译。」
奕想了想:「在场的还有法国驻上海领事馆的武官,要是把他也杀了,法国恐怕不肯善罢甘休。」
「日本人要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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