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站起来,看着会议桌边的众人:「先生们,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葬礼,这是一场成人礼!」「成人礼?」阿纳托尔·德拉福热没听懂。
「对,共和国的成人礼。从1870年成立到现在,我们经历了巴黎公社,经历了政变威胁,经历了保守派的反扑。
到现在,还有很多人不承认共和国,说它只是临时的,迟早要恢复帝制。但雨果不一样,他是共和国最可靠的盟友。
他活着的时候,用他的笔为共和国辩护;他死了以後,共和国要也要用他的棺材来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成熟了』!」
亨利·布里松点了点头:「说得对!雨果先生的葬礼,就是共和国的成人礼。我们要告诉全世界,法兰西共和国是成熟的、自信的,知道怎麽安葬自己的伟人。」
夏尔·弗洛凯兴奋地说:「那我们要办一个史无前例的葬礼!比欧洲历史上任何国王、任何圣徒的葬礼都要盛大!」
阿兰-塔尔热更务实一些,他问:「具体怎麽安排?灵柩放在哪里?葬在哪里?仪式怎麽进行?」雷内·戈莱想了想:「可以先让灵柩停放在凯旋门,让民众瞻仰;然後从凯旋门出发,经过香榭丽舍大道;最後在先贤祠安葬。」
「凯旋门?」克列孟梭想了想,「可以。那是拿破仑建给军队的,但现在可以给雨果用。雨果的战争不在战场上,在书本里。」
阿纳托尔·德拉福热也点了点头:「先贤祠本来就是安葬伟人的地方。伏尔泰在那里,卢梭在那里,雨果也应该在那里。」
「伏尔泰和卢梭?」克列孟梭又笑了,「他们俩活着的时候也是死对头,死了以後倒住到一起了。雨果去了,正好给他们劝架。」
会议室里有人笑了,凝重的气氛终於松了下来。
亨利·布里松也笑了一下,但很快收住了,语气再次变得严肃。
「先生们,这些都是细节。大方向已经定了一一国葬,最高规格,凯旋门,先贤祠。剩下的让内政部和教育部去细化。」
他看向阿兰-塔尔热:「你负责安保。到时候人肯定很多,不能出乱子。」
阿兰-塔尔热点头:「我知道。」
他又看向了雷内·戈莱:「教会那边可能会有意见,雨果拒绝教会葬礼,他们肯定不高兴。但这是雨果的遗愿,我们不能违背。」
雷内·戈莱荣阳点头:「教会那边我去沟通。放心,他们不敢多嘴,雨果先生的声望摆在那,民众只会对他们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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