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谈葬礼的。报纸上说议会已经通过了国葬。」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约瑟夫·雷纳克带着人走到铁门前,但没有马上敲门,而是转过身,面对着人群,擡起了手。
人群安静了下来。
雷纳克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表演说
「先生们,女士们,我是约瑟夫·雷纳克,受共和国政府的委托,前来与雨果先生的家属商议他的葬礼事宜。」
「我知道你们为什麽站在这里。你们是来向雨果先生道别的。你们爱他,尊敬他,感激他写了那些伟大的作品,给了你们勇气、希望和力量。」
「共和国同样爱他,尊敬他,感激他。」
约瑟夫·雷纳克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有力量。
「维克多·雨果不是那种譁众取众的庸俗作家。他是法兰西的良心,是共和国的旗帜,是十九世纪最伟大的诗人。
他的作品被翻译成几十种语言,在世界各地流传。他的名字,和法兰西紧紧连在一起。」
「这样一个人,死了以後应该怎麽送他走?难道真的就让他躺在穷人的灵车里,悄悄地拉到墓地,随便埋了就算了?不!这不叫简朴,这叫寒酸!这叫忘恩负义!」
人群里有人开始鼓掌,还有人叫好。
约瑟夫·雷纳克继续说:「共和国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伟人。议会已经通过决议,为雨果先生举行国葬,拨款十万法郎,让他得到他应得的荣耀。这不是铺张浪费,这是法兰西的体面!」
「你们想一想,如果雨果先生真的躺在穷人的灵车里下葬了,一百年後,法国人会怎麽说?他们会说,看看那些忘恩负义的人,雨果活着的时候他们捧他,死了以後连一场像样的葬礼都不给他!」「所以,国葬不是可有可无的,是必须的。这是议会的决定,和法律一样严肃。任何低於国葬规格的葬礼,都是对雨果先生的亵渎,对法兰西的亵渎!」
掌声更响了。有人喊「说得好」,有人喊「共和国万岁」。
一个老妇人挤到前面,眼睛里含着泪,对他说:「先生,你一定要让政府给雨果先生办一场最盛大的葬礼,他值得这个。」
约瑟夫·雷纳克朝她点点头,说:「您放心,共和国不会辜负他的。」
说完,他转过身,朝铁门走去。秘书上前替他敲了门,但铁门里面没有人应。过了好一会儿,门锁才响了一声,铁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仆人探出头来,看了看外面的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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