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爸爸,你快来幼儿园一趟吧,安安跟一个小男孩打起来了,现在对方父母已经过来了,需要商议协调一下。”
靳耀祖呼吸瞬间沉了,眉眼阴沉着,声音像是含着冰。
“看好我女儿,我马上就到。”
来不及多说什么,靳耀祖一边嘱咐还没离开的秘书处理他剩下的工作,一边迈着长腿快步走进休息室。
他一把扒掉身上碍事的西服内衬,打开衣柜随手换了一件黑色宽松半袖,又活动了一下肩膀。
确认不妨碍打架后,靳耀祖随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根棒球棍,然后坐着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将棒球棍塞在车后备箱,靳耀祖没打电话叫方姨,而是自己坐上了驾驶位,准备开车去幼儿园。
而另一边,幼儿园里。
保龄球男孩的父母是最先到的。
在进入幼儿园办公室的第一时间,男孩母亲就已经开始了破口大骂。
“哪个遭瘟的敢欺负我儿子?当我们家是好欺负的吗?烂心烂肠烂肚子的家伙,我们家三代单传,可就我儿子这一个独苗!”
“我儿子要是出啥问题,我一定报警把你们全部抓起来通通枪毙。”
男孩父亲则在后面装腔作势的壮声威,双手掐着肥肚腩,扬着下巴斜眼看人,声音呕哑嘲哳难为听,像是含着一口好大的浓痰。
“我们家天赐可是个乖孩子,被我们家天赐打,那肯定是对方自己的问题,但既然对方还手打我们家天赐了,那赔偿肯定是要的了。”
“老师我们也不要求赔多少,我家天赐是我们家的独苗,身子金贵的很,掉根头发我们都心疼,那这样吧,你让对方父母赔个一两万就算了。”
幼儿园老师:“……”
还一两万就算了。
这么狮子大开口,对面反手报警,就能把你们送进去啊!
老师扬起笑容,不得已凑了上来,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试图讲道理。
“不是这样的,天赐家长,是天赐他骂人,骂今天新来的这个小女孩,而且用词比较恶毒,咱们幼儿园是不建议孩子学这么粗俗的话的哈。”
“而且小女孩也并没有打你家天赐,只是轻轻的教训了他一下,身上并没有任何伤口和痕迹,这一点您可以放心的家长。”
老师说话避重就轻,根本不听靳安把这个保龄球男孩摁在地上踩,以及像保龄球一样挥出去的事情。
但是难应付的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