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也最难说话。
这对夫妻像是被戳中了痛点,瞬间吼的更大声了,一把扯过还在哭唧唧的天赐,大力的摇晃着,喊道。
“天赐你说,你是不是头疼屁股疼,你身上哪里都疼?说啊,快说啊!”
保龄球男孩吓得哇哇哭,甚至比刚才哭的还要凄厉了,但嘴巴里却已经习惯了吐出来了推卸责任的话。
“妈妈,我我我疼,我疼,我哪里都疼。”
幼儿园老师见状,连忙上前阻拦。
“家长您别这样,孩子会不舒服的!”
男孩父亲一把推开了幼儿园老师,不耐烦的指着她的鼻子骂。
“要你多管闲事?你没听见吗?我家天赐说他疼,浑身疼,必须给我送医院!”
幼儿园老师拦不住,眼眶都气得泛红。
旁边的几名幼儿园老师,赶紧把正抠着小手满脸无措的靳安往身后藏了藏。
但大人的动作再快,都快不过小孩的眼睛。
保龄球男孩被父母又打又骂又强迫,本身就气的不行,父母言传身教,所以他脾气也暴躁,嘴巴也贱。
看到靳安后,保龄球男孩以为有父母撑腰,瞬间变得凶巴巴的,也不怕被打了,冲着他她就冲了过去。
靳安懵了一瞬,反应过来的时候,保龄球男孩脏兮兮的手,尖利的长长指甲,猝不及防先划伤了她的眼尾,扣出一个芝麻大小的伤口。
老师们尖叫一声,赶忙扯开了保龄球男孩,气得忍不住吼了他。
“你这小孩怎么这么没教养啊?”
老师话音落下,还不等保龄球男孩的父母发作,门口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众人循声望去,却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颀长,浑身冷峻气质的男人牢牢堵住了门口。
门口的男人是靳耀祖。
他咣当一声推开了门,顶着一张漆黑的俊脸出现在办公室门口,视线凌厉地扫过办公室的每一个人。
然后定格在靳安眼尾处被抠花的一点点伤口。
霎时间,靳耀祖只感觉自己心口像是被攥住了,一股子没由来的怒气烧着了他的理智。
屋内的老师本来吓了一跳,但看到是早上熟悉的靳安爸爸时,松了口气,快步赶忙迎了过来。
一边走一边道。
“安安爸爸,事情是这样的……”
靳耀祖却完全没有要听老师话的意思,三两步快速往前走,与老师擦肩而过,来到靳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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