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不孤又跪了下去,重重叩首:“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真的知错了。”
拓跋厉眼神里闪过一抹得意。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拓跋厉道:“朕刚才说过,不都怪你,奸臣的谗言最能蛊惑人心,朕都差一点上当何况是你?是你想杀朕?不,是陆铭文他们想杀朕,他们为什么要杀朕,你其实也能想明白,这也是你为什么想杀朕的理由,还不是因为当初你们都是与朕一起杀圣人的人......”
“他们都害怕朕杀了他们以绝后患,你也怕朕杀了你来保全朕自己的名声,你们啊......不孤,你不该和他们想的一样,朕一定会杀他们,他们没有看错,可朕一定不会杀你。”
“朕甚至早早就已经设想过,一旦朕的大殊缓过来了,朕必定亲自率军西征讨伐佛国,那打下来的大片江山,谁替朕守着?朕出征的时候,这大殊的江山又是谁替朕守着?”
他抬起手指向拓跋不孤:“是你,还能是谁呢?”
这一刻,十二岁的孩子崩溃了。
拓跋不孤跌坐在地,嚎啕大哭。
拓跋厉看着儿子如此反应,他心里总算踏实了。
眼神里那一抹得意,再次一闪而过。
嚎啕大哭的拓跋不孤已经起不来,趴在地上哭的一阵阵抽搐。
脸朝着地面的十二岁孩子,这一刻眼神里也有一抹得意一闪而过。
......
就在这稍显空荡的大殿内,拓跋厉让人抬来一个巨大的木盆,里边灌满了温热的洗澡水。
一身血污的大殊皇帝坐进浴缸的那一刻,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低低呻吟。
拓跋厉把那柄名为龙鳞刃的可杀圣人的利器就放在浴缸旁边,是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也是太子拓跋不孤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的好太子拓跋不孤站在他身后,亲手为父亲洗去头发上的血迹。
“不孤,你记住,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要果断。”
拓跋厉闭着眼睛说道:“朕意识到陆铭文在害你,所以朕在西征半路上就杀了陆铭文,朕意识到段宰征盼着我们父子相残,朕也杀了他,朕亲自培养起来的井太兰,原本是想送给你以后做内侍总管,他也劝朕提防你,朕把他也杀了。”
说话的时候,他悄悄睁开眼往旁边的龙鳞刃看了看。
龙鳞刃放的位置很巧妙,从他的角度看正好能看到龙鳞刃上倒映出来的拓跋不孤的脸。
哪怕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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