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了这个时候,只要拓跋不孤稍有异动他还是会动手。
可他没有发现拓跋不孤的异常,他的太子脸虽然肿的不像话,依然看得出脸色愧疚。
拓跋不孤只是在他放下龙鳞刃的时候看了一眼,然后就再也没有看过那把利器。
拓跋厉放心了些。
孩子就是孩子,再怎么厉害也是个孩子。
也是他的孩子。
他作为父亲,不可能拿捏不了孩子。
“殊都的事你来善后,想个合理的借口宣布他们的死讯,暂时不能宣布的,就压一压。”
拓跋厉道:“井求先和井太兰的尸体还没处理,瞒不住,就说是他们互相残杀,是井太兰偷学井求先的陶人之术被发现了。”
拓跋不孤立刻点头:“儿臣记下了。”
拓跋厉道:“至于段宰征,比较麻烦。”
段宰征不只是大殊的兵部尚书,也不只是开国功臣,这个人还是拓跋家的近亲,段宰征的家族在大殊也算势力庞大。
拓跋不孤想了想后说道:“儿臣亲自去段家,会安抚好他们。”
拓跋厉问:“你怎么解释。”
拓跋不孤:“佛宗的间谍趁着陛下率领精锐离开殊都,他们侵入兵部拨云堂,以妖术迷惑了段尚书,让段尚书以传音塔给西疆大将军屠重鼓下令拦截陛下。”
“他们欺骗屠重鼓说去西疆的飞舟是叛逃之人,让屠重鼓以重器将飞舟打下来,所有飞舟上的人,格杀勿论。”
“陛下听闻消息之后紧急赶回殊都,但还是慢了些,陛下回来的时候,段尚书已经被控制的无法恢复,拨云堂的人也都中了幻术,他们疯狂围攻陛下,陛下也是不得已才出手。”
“儿臣会代表陛下告诉他们,段家不会因此而受到牵连,非但不会,段宰征的儿子还会接任兵部尚书,继承国公之位,当然也会有其他厚重封赏。”
拓跋厉笑了笑:“很好。”
他怕舒舒服服的泡个澡,换上衣服后看了一眼龙鳞刃:“这个东西,朕是要用他去对付佛陀,朕心急,没有和你说明情况,回来后,朕会把它还给你。”
拓跋不孤连忙说道:“龙鳞刃就该在父皇手里,还请父皇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拓跋厉微笑着拍了拍拓跋不孤的肩膀:“殊都的事你来处理,朕还要赶去西疆。”
他迈步走出东宫:“我们父子齐心,没有什么敌人是不能战胜,佛陀不算什么,圣人也不算什么,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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