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佛陀的声音从传音塔里出现的那一刻,不要说拓跋不孤,就连在万年山的方许表情都变了。
传音塔是大殊最机密的东西之一,平日里除了皇帝和兵部尚书段宰征之外谁也不能随便靠近。
通过这个东西可以直接给戍守大殊周边的七位边军大将军下令,这里不可能不防备严密。
拨云堂是机密重地,要是放在以前,谁擅自靠近,根本都不用警告可以直接射杀。
现在段宰征已死,兵部看守拨云堂的人也被拓跋厉都杀了,虽然调拨了新的精锐守卫,却不敢阻拦太子拓跋不孤。
就是这么一个地方,联络七位镇边大将军的地方,商讨国家机密的地方,居然直接连通了西域佛陀。
拓跋不孤好一会儿都没有缓过来,像是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
老宰相秦昭月也没好到哪里去,整个人都僵硬了。
这是出乎了他们所有人预料的事,也无法理解兵部拨云堂怎么可能直接联系到佛陀?
“你们有些震惊,也应该震惊。”
佛陀的声音再次传来。
而且,他说的不是你,而是你们。
佛陀似乎看到了这里不是只有拓跋不孤一个人。
所以刚才还稍显冷静些的秦昭月更为惊惧,他下意识的想要退出去。
“让我猜猜另一个是谁,莫非是殊国宰相秦昭月?”
佛陀的声音很平静,其中还带着一种只要听到这种声音就想跪下去的威严。
就连修为不俗的拓跋不孤都需要强行压住这股冲动,就别说那个没有什么修为之力的秦昭月了。
大殊的老宰相竟然双膝一软,难以把持的就跪了下去。
还是拓跋不孤反应快些,一把将他拉住:“你要干什么!”
秦昭月这才醒悟过来,连忙挣扎起身。
“这传音塔有问题!”
秦昭月指向那座传音塔:“塔有问题!”
拓跋不孤还没开口,佛陀的声音再次出现。
“不愧是秦相,果然眼光独到思谋敏捷。”
佛陀道:“事实上,不只是你们殊国的传音塔有问题,殊国之内,所有能联络用的东西都有问题,包括慎行司的腰牌,包括内侍监的腰牌。”
拓跋不孤脸色更为难看:“狗佛陀!你是想窃听大殊机密!”
佛陀微笑。
“你身为殊国太子,为何对这种事如此震惊?国与国之间向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