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衣服,然后去了公安局。
讯问接待室灯光惨白,气氛压抑紧绷。
王楚彬一身警服,坐姿端正,面色冷峻,刻意端着省厅下派干部的架子,带着一股自上而下的压迫感。
他看似坐得稳,眼底却藏不住焦躁。
时间不等人。
钮璐的指令压在头顶,张清泉多活一天,他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但奈何他下来两天的时间,一直找不到和张清泉单独接触的机会。
文华州公安局的同志,对他表面恭敬,工作上也极为配合。
但时刻盯得很紧,不允许他单独接触犯罪嫌疑人。
这也就让王楚彬有些暴躁和着急。
贺时年推门而入,步履从容,神色坦然,没有半分局促。
见到贺时年,王楚彬压下心底急切,故作公事公办,抬手示意落座。
“贺州长,深夜打扰,实属工作需要。”
贺时年径直坐下,目光淡淡扫过对方:“王组长客气,配合办案,是我的本分。”
王楚彬是副厅级,贺时年也是副厅级。
如果不以领域来对比,单从手中的实权,贺时年丝毫不弱于王楚彬。
并且贺时年下一步可能就可以进入州委班子。
虽然同样为副厅级,但权力比重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何况眼前的王楚彬从年龄判断已经快50岁,但贺时年才30多。
当然还有贺时年的人脉和关系圈。
贺时年是西陵省的名人。
关于贺时年的京圈背景,王楚彬自然清楚。
如果不是站在对立面,王楚彬还真想和贺时年结交一番。
但现实的情况不允许,至少目前而言,必须站在对立面。
这一对比之下,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所以王楚彬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实则心理上是落了下乘的。
王楚彬翻开桌上笔录本,抬眼直视贺时年,开门见山,语气锋利:
“此次请贺州长过来,主要核实枪击案背后的利益链条、涉案人员对接细节。”
贺时年点点头:“王厅长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楚彬说:“你和张清泉、何小果等人之间是否存在矛盾或者利益冲突?”
“他们为什么要雇杀手杀你?”
话音落下,贺时年就知道,王楚彬的这些话都是空话、废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