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仅询问贺时年这些问题,那就是浪费时间。
真实的情况,王楚彬肯定已经从关小山那里知道了。
不过贺时年还是做出一副配合的态度。
对于自己和何小果、张清泉等人的矛盾冲突,贺时年并没有隐瞒。
把自己和两人的冲突过程,甚至包括细节,都讲述了一遍。
王楚彬听后,皱起了眉头。
“贺州长,也就是说,你和何小果的矛盾冲突,仅仅是因为马坡县易地搬迁的项目?”
“正常情况下,利益之争还不足以让他铤而走险,做出杀人的举动来吧?”
贺时年道:“王厅长说得不错,你也说正常情况下不应该这样。”
“但如果情况不正常呢?”
“关于这一点,我觉得你们直接审问当事人,可能会更好,你说是吧?”
王楚彬一时语噎,沉默几息后又问。
“你的意思是张清泉五六年前就在宁海县犯案,然后逃到了越南?”
“最近一段时间才逃回来的,并且还换了名字和新身份。”
贺时年点头说:“张清泉当时在宁海县犯的案,有记录有备案。王厅长可以直接在你们公安系统内部查。”
“至于张清泉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一点我并不清楚。”
“但他回来后换了新身份,名叫张守诚,又在清水集团工作,这一点已经落实了。”
接下来十分钟,王楚彬反复追问案件外围细节、流程问题、人员分工,翻来覆去都是套话、空问题。
听着王楚彬这些毫无营养,甚至混淆视听的问话,贺时年多少有些不耐烦。
“王厅长。”
“你我都是副厅级的干部,你是调查组组长,我又是这个案子的当事人,你没必要绕圈子、走形式。”
“你今晚执意传唤我,真的是为了复盘案情?还是想借着我到场的契机,另有所图?”
一句话,瞬间刺破所有伪装。
王楚彬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微变,端坐的身躯下意识紧绷。
他没想到贺时年如此敏锐。
说出的话如此大胆,一点余地和面子都没有给他王楚彬留。
短暂错愕之后,王楚彬强行压下慌乱,脸色骤然沉冷,反倒摆出问责姿态,语气陡然严肃:
“贺州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省厅专案组下沉督办,依规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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