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授们八成不会太开心。
他们的计划其实不复杂,先用莲花阵锁住钱塘君,再以转魄剑迷其心智,创造机会;
维尔萨趁机拉近距离,依靠瞬视眼击破钱塘君的防御,再运使铁索穿过伤口,复现刑罚;
刑罚成立後,钱塘君的神力理论上会被削弱,此时再集中力量,予他最後一击。
计划在两日间推演了数次,理论上出不了什麽差错。可临战前的夜晚,吕文均习惯性地紧张起来。他有心再在做个复盘看看是否遗漏了什麽,就又回到四人商议作战的房前,听闻其中有说话声。
侧耳一听,却是鲁智深和之前那帮村民的头领。
「夜这般深了,不睡在这做甚?」鲁智深问。
「这两日湿气太重,床上黏黏糊糊,似是有雨。小人睡不着,便来这儿————看看。」村民讪笑。
鲁智深捋着长胡子,严肃道:「洒家知你心中忐忑,怕此战失败,弟兄们要一齐去见阎王。可你看得清楚,莲花阵拖不了再多时日,逃又逃不出去。这样苦耗下去,终是一死。倒不如与那厮拼了,来得痛快!」
鲁智深所言非虚,因这钱塘江边实为伪书中的地界,有其界限所在。二百年间人们尝试外出不知几次,总无法走出这片区域,否则也不至於一代代人都与龙君苦耗。
村民明白这般道理,正色道:「长老护周边村镇二百余年,纵是让小人去死也心甘情愿,又怎会在这关口起疑心。只是有一句话想说,这番行动是为求活,小人们心中同样赞成,非长老一人决断。成,是长老与壮士之功,若败,亦非长老与壮士之过!」
鲁智深大笑:「你们这些小子,倒是有情有义!快去歇息,明日尚要屠龙!」
吕文均悄悄让开了,等村民走远了,才进了门。鲁智深正用大碗喝茶,见了他笑道:「洒家是个有福的人。」
吕文均也笑:「评书里说您是天孤星」,一生颠沛流离,散多聚少,怎得有福气?」
「洒家起初殴屠户,救的那父女是个善人,领了恩图报,送洒家进了寺庙。」鲁智深说,「进了五台山,认的师傅是个善人,纵洒家几多恶举,不曾为难;日後去了大相国寺,请洒家喝酒的弟兄们亦是善人,为洒家通风报信;日後落草为寇,聚义梁山,结识一帮快意恩仇的好汉;归隐庙里,护得这样一帮有情有义的小子;死到临头无路可走,却有你们这三个汉子仗义助拳!」
他将那一碗茶喝乾了,大笑:「一路有幸遇到这般多的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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