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宁青霄说,“但要树苗。”
雪豹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盯着他。
“树苗?”
“沙棠树的幼苗。”宁青霄指了指那棵发光的树,“这棵树老了。它的灵气在散。再过几十年,它就死了。死了之后,天池下面的封印就会破。封印破了,你守的东西就出来了。”
“我知道。”雪豹说。
“我需要一棵新的树苗,种在这里。老的才能拔掉。”
“新的树苗,从哪来?”
“从这棵树上。”宁青霄说,“它的种子。种下去,三十年发芽,一百年成树。”
“我等不了一百年。”雪豹说。
“你等不了,你的孩子等得了。”宁青霄指了指那两只小雪豹,“它们的病,要用沙棠果的灵气来治。老的树灵气不够了,治不好。新的树灵气足,能治好。”
雪豹看着小雪豹,看了很久。
“拿了树苗,老的树还能活多久?”
“三年。”宁青霄说,“三年之内,老的树不会死。三年之后,新的树还没长大。这三年,天池下面不能没有树。”
“那怎么办?”
“我来守。”宁青霄说,“三年。我在这里守三年。直到新的树长大。”
雪豹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你是郎中。”它说。
“是。”
“郎中说的话,算话吗?”
“算话。”
雪豹站起来,走到沙棠树旁边。它用前爪轻轻拨开树根旁边的雪,露出下面一小截嫩绿的枝芽。只有两寸高,两片叶子,银白色的,在冷风里微微颤抖。
“这棵树,每年发一棵新芽。”雪豹说,“我守了它二十年,每年都发。但每年冬天,新芽都会冻死。太冷了。它活不过冬天。”
“今年不会。”宁青霄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盆——在金陵就准备好的,里面是土,掺了文茎的叶子和不死树的根。他把小盆放在雪地上,小心翼翼地把那棵嫩芽挖出来,种进去。
嫩芽在盆里晃了晃,叶子耷拉下来。宁青霄浇了一点水——不是普通的水,是白芷配的药水,红景天和黄芪熬的,能抗冻。
嫩芽直起来了。叶子伸展开,银白色的光在暮色里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
“它活了。”雪豹说。
“活了。”宁青霄把盆包好,放进白芷的竹篓里。
雪豹看着那个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