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扬州城南十五里的扬子津。
水面上正有四五艘漕船,正在分道扬镳。
望着缓缓驶离的李亚船队,小道士忍不住回头看向梁勉翩:“大兄,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
“覆水不能再收回,都已经做了,有什麽好不好的?”梁勉翩手持一柄羽毛扇,在胸口轻轻摇着。
他已然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只是还没来及洗澡。
这一扇,便把头发上的臭气全部扇到了小道士脸上。
望着大兄,小道士也免不了捂鼻与佩服。
他居然真的沿着银库的茅厕,在粪水里游了三进院落,才从外间的暗沟里爬出来。
他迎来了新生。
足足七十万两白银的新生,这比他预想的五十万两要多多。
靠着银匠师傅们的好手,花费近两个月时间,硬是将一百二十万两白银中的五十万两弄成了银包铜。
算一算这一百二十万要支付的本息,外加给高级会员的更多更高分成,起码要给出去一百五十万两。
他哪儿来这麽多钱?
无非,只是把剩余的五十万两,按照四成银六成铜或五成银五成铜的比例弄成了一百万两银包铜而已。
手下们从中估计吞掉了数万两损耗,他也当没看见了。
不给钱,谁跟你玩命呢?
虽然瓜洲渡的粮仓里,还有近一半截留隐匿的南粮,但事已至此,还是尽早撤离吧。
只是,如此欺骗那纯良的李亚与共工会成员,还是让小道士良心不安。
“他们日後要是来寻仇怎麽办?这群人可不是善茬。”
“人生几十年,总会有风雨来陪。”梁勉翩却是面带微笑,“後不後悔以後再说吧。”
将李亚等人当做诱饵丢开,全盘计划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
就算等他们反应过来,他都该在瓜洲渡了。
等他们互相联络好,确认了情况,喊回民团,汇聚人手,最快也要半天时间。
再赶来瓜洲渡,他都该过江了。
望向那缓缓驶离的船队,梁勉翩冷笑一声。
共工会那套说辞,也就他们能信了。
还共工撞倒不周山了,还汉人等炎帝後代,还都是神族来了。
就算真有这麽一个共工会,也该说自己是好的光明的一方,别人是坏的黑暗的一方啊。
哪儿有自称是坏人的!
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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