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都闭嘴！”
王济舟猛地一挥手，喝止了身后的嘈杂。
他解下背上的辽十三步枪，直接扔进一名战士怀里，只留了腰间的刺刀和手榴弹，眼神决绝：
“人家方政委一个读书人，都敢孤身进这荒沟，我王济舟要是连鹰嘴山都不敢去，还算什么东北爷们儿！”
“你们现在就扛着粮食回山！告诉周庶，老子去去就回，让他把队伍给我看好了！”
“支队长！”铁柱急得直跺脚。
“执行命令！”王济舟厉喝一声，不再看众人，转头对方明远抱了抱拳，“方政委，请带路！”
方明远微微一笑，侧身引路：“王支队长，请！”
两人并肩踏入风雪，很快便朝着南侧的鹰嘴山方向远去。
……
两刻钟后，鹰愁崖高地。
铁柱带着二十名战士，人人背着沉甸甸的麻袋，气喘吁吁地爬上山脊。
一直趴在雪窝里盯梢的周庶立刻迎了上来，目光在队伍里扫了一圈，脸色骤变：
“支队长呢？！怎么没跟你们一块儿回来？！”
铁柱把麻袋往雪地上一顿，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急声道：“大队长，那位方政委拿出了八路军总部的委任状，还有大平滩击毙鬼子大尉的军刀和勋章！支队长验过了，全是真家伙！他让我们把粮食先背回来，自己跟那个方政委去鹰嘴山见陈司令了！”
周庶听罢，愣在原地。
他快步冲到崖边，抓起望远镜朝南侧的雪原望去。
苍茫的雪地上，只剩下两行深深的脚印，延伸向远方灰暗的山峦，那两个身影早已消失在风雪交加的林海边缘。
周庶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
他摸了摸怀里刚分到的黄澄澄的子弹，看着远处鹰嘴山的方向，长长叹了口气。
“大队长，咱们现在咋办？要不要派两个人远远跟上去盯着？”一名小队长凑过来低声问。
“盯个屁，人家连暗哨都没留，咱们派人跟上去，那不是打支队长的脸吗？”
周庶收回目光，紧了紧身上的破羊皮袄，声音沉闷：“这天越来越冷了，先把粮食扛回崖洞，喂饱了伤员，咱们再细说当时的情况。”
队伍重新启程，踩着积雪往老黑山深处走去。
周庶走在队伍最后面，右手一直按在腰间的枪柄上，脚步有些沉重。
他们刚才说得热闹，什么百团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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