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舟晚好笑地拍了拍战莲的肩,补充道,“这两日的猎人游戏虽把她们吓惨了,可我们谁也赢不过少主,倒把少主给无聊坏了。既然这个石碣主动找上门来自荐枕席,少主顿时兴起,才神来一笔,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活着失去自由,要么得到自由失去尊严——如此两难,这场戏才好看啊!”
战莲恍然大悟,猛地看向外面的石碣,而这会,石碣脸色已是惨白一片,恍若失了魂的人偶一般。
“我就知道少主的品味不可能这么差!不过说来,这个石碣还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野心太大,自己什么都没有,还什么都想要。”
芝灵靖往外走去,战莲舟晚二人为其揽起珠帘,她径直走向石碣,停留在距他三步之处,“此两条路,前者是为情义道,后者乃为绝情道。你若选了第一种,以牺牲自由为代价,解救一人,还算是个义士,你若选了第二种,以牺牲清白名声为代价,为自己博一前程,也算是个狠人,不管你怎么选,看在你一腔孤勇自救的份上,我都愿意成全你。可惜,你既做不来义士,又做不成狠人,事事都想占尽好处,可你却不想想,这世上,哪有这样好的事?”
“战莲说,你有一个曾在危难之时相扶的定情女子,你前来自荐,背弃盟约,实在无情。如此无情无义,偏又无勇无谋,唉,你果然只有一副臭皮囊而已。石家有子如此,荣光绝不会再复。”
她冷冷瞥了他最后一眼,绕过他往外去,“战莲,把他脱光了丢回去,就说他半夜潜入一丈落,意图行不轨之事……”
“少主三思,”舟晚见她兴致了了,猜到她意欲除根,立即上前凑在她耳边劝道,“少主,这石碣的石家,乃是时狐氏出氏之族,若牵扯九族,场面只怕不好看。”
芝灵靖冷笑出声,暗道,这狗东西命还怪好的。
她回头看向已经瘫在地上一团瑟瑟发抖的少男,“也罢,就说他夜里自荐,企图勾引本世子。把他扔回去,不许他再出牢狱半步。”
说罢,芝灵靖再不停留,潇洒地转身走人。战莲会意,立即吩咐人将石碣扒得只剩里衣,拖回监牢里。
然而,一行人刚出一丈落,就瞧见了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宫月。
宫月上前,不似旁人那般规矩周全,直接省去了行礼,凑在芝灵靖耳边低语,“少主,乌首诚来了,在琴房等您。”
芝灵靖微微拧眉,今儿还真热闹。
微微思忖一会,她瞧了一眼身后的战莲舟晚,“先把人押去试炼谷,若是黛世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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