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幺挟持着男侍走了出来,清晨第一缕柔和的暖光打在他白皙的脸上,衬得他面目愈加阴柔诡异,“别耍花招。”
原初黛叹着气,无奈地一直保持着较远的距离,将他一路护送到府门口。大门处,芦苇已经提前打点过,守门的侍卫皆以面朝壁,闭目养神,只当自己是不会动的雕像。这会见人出来,芦苇也远远退开,尽量不给他造成任何压力,只小手指了指门前麒麟石像旁的骏马,“那可是上等的宝马,盘缠也给你系鞍上了。”
阿幺紧紧挟着怀里的人,十分谨慎地靠着门壁观望着四周高处,确认没有埋伏之后,才飞快地走到了天将身边。
原初黛远远瞧着那匹熟悉的雪峰云,心里咯噔一下,天将极有灵性,对不熟悉的人亦很有戒心,芦苇怎么把这匹马给牵来了?!要是阿幺骑术稍欠,只怕不出二里地就会被甩下马来。她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阿幺本来就对她们极其不信任,这要是出点岔子,难保他不会做出更偏激的行为来。
谁知,阿幺只迅速地扯下了钱袋,然后一步步借着高墙外的石像群遮掩身形,“我不会骑马,这宝马就无福消受了,至于这盘缠,我就收了,只要你们不出尔反尔,一到安全地界,我就会放了他。”
见他没有上马,原初黛稍稍安心了些,追至府门处宽慰了几句那吓得惨无人色的男侍,让他不要害怕,脱了险第一时间赶回来,自会平安无事。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慢慢隐入了连绵的树荫当中,消失不见。
芦苇见状,赶紧跑回了原初黛身边,笑嘻嘻地从怀里取出一张户籍名符来,“郡主莫担心,我方才留了个心眼,没有给他这个。没有名符,他连城门都出不去,走不了多远的。”
原初黛闻言脸色惊变,“谁让你这样做的?!天将也是你故意安排的??”
芦苇笑意僵住,心虚起来,“我,我以为,郡主难道是真打算让他走么?”
“不然呢。”原初黛头疼地一把躲过她手里的名符,就往阿幺离去的方向追去,“你留在这,任何人都不许跟来!”
茂密的铁黄荆树影下,阿幺挥掌击晕男侍,将他安置在树荫之下,离开之前,还用自己裙摆的一角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处。待原初黛凭着感知气息追过来,就看见昏过去的男侍被弃在一颗铁黄荆树下,他睡得正沉,还隐隐发出几声规律的呼噜声。
原初黛瞧见这一幕,不自觉地笑了,那小子,虽然历经折磨苦楚,对整个世界失去了大部分的信任,但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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