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拱手回禀,“大人!就是那两个淫贼!昨日赤水河边,彤柳巷末,有人亲眼所见,就是那两个淫贼对草民小女施暴,事后他们不仅不悔悟,还嚣张地打伤了草民唯一的儿子。今晨,草民正欲出门报官,就发现小儿承嗣也不见了!一定是他们!他们竹漂输给我儿,心中不忿,不仅辱我幼女,还劫我独子!还请县令老爷替草民做主啊!”
旁边的男子也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大人!您一定要为草民们做主啊!”
朱县令摸了摸圆润的下巴,睁开那双狭小却泛着精光的眼睛,看向眼前弯腰弓背的两个男人,开口却是对着身侧坐着的两位副手,“苟县尉,牛镇长,你们怎么看?”
闻言,牛镇长堆起一脸谄媚,笑着望向苟县尉,“县尉主掌邢狱缉盗,断案一事,下官哪里敢班门弄斧。”
苟县尉笑了笑,“镇长谦逊了,您这地方,县令与我都是难得来一回,来一回便碰上如此猖獗要案,想来平日里您也不少办这些大案子吧。”
牛镇长一听,这是在讽刺他治下不安啊!这可怎么使得!他慌忙看向县令,“大人,今日之事当真是赶巧了,往常我们玉台镇年年办这竹漂节,也从未来过这么多外乡人……”
朱县令不耐地打断了他的话,“行了,扯远了。”
见县令已面露不悦,苟县尉忙打圆场,拉着牛镇长道,“哎呀,镇长,我跟你开玩笑呢,你瞧你还认真起来了。今儿这事,已然很明显了,就是这伙外地人不守规矩,连犯国法,依我看,此前我们青天县的青壮连环失踪案,就是他们犯下的!如今人证物证俱全,直接打入大牢,秋后行刑就是。”
牛镇长身子一僵,这就定罪了?还顺带结了县里空置多年的失踪悬案??他心里惊鼓连连,余光看向还勾着腰站在前头的两位老友,暗自使了使眼色,那两位受害者家属此时也急了,又忙上前下跪,高呼“大人伸冤做主!”
朱县令饮了一口茶,随意地吐着茶沫子,凉凉的目光落在他俩身上,“县尉不是说了,他们是连环失踪案的真凶,即刻拿下入狱,你们还喊什么冤?”
两人跪在滚烫的泥地上,此刻却都吓得冷汗涔涔,肖财主抖着身子,慌得不敢开口,只暗地里用胳膊肘杵了杵一旁的黄财主,黄财主咬了咬牙,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正琢磨着如何拖延时间,就见一个衙差头头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包围圈,脸色煞白地将一块泛着银光的白金腰牌呈到了县令面前。
朱县令喝茶的动作一顿,捧起腰牌细细摩挲起来,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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