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审,就怎么审。”
半晌,朱县令终于一步三颤地坐上了那最后一方扶手椅,他看了看脚下跪着的两个财主,又望了望那同样如坐针毡的两名妙龄女子,下令命人把被告带过来。
这阵势,不光近处的官兵看呆了,羽翎卫麻了,就连围在外围瞧热闹的百姓都沸腾起来,这是要露天审案啊!百姓们从未见过这等场面,一时间热情高涨,就连原本不耐、急着要继续竹漂赛比的选手们,也都将竹漂给全然抛在了脑后,尽数涌过来想一睹这难得一见的轶事。
小地方消息本就传得快,更何况近日竹漂节盛事,大多数居民原本就聚集在附近,等着瞧最后的决赛终章。所以一有人吆喝,几乎全镇的百姓都聚了过来,把这赤水河畔挤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
嫌犯郑耀刘楚被带到县令面前,两人都满头雾水,他们疑惑不解地望向郡主,郡主不是来救他们的吗??怎么还要被审??
跟他们同样困惑的,还有被扣在一旁候审的羽翎卫们,他们面面相觑,眼里全是对当下处境的惊奇纳闷,直到有一个人,突然想起月前京中的某个传闻——一个风吟郡主不惧得罪芝灵氏的风险,为自己侍童杀了林家独子的传闻。初听以为事关风月,如今再忆,或者只是例行公道也未可知啊。
焦灼的蝉鸣阵阵下,坐着同样焦虑不安的朱县令,他清了清嗓音,开口道,“原告肖……肖什么,报上名来,自陈诉状。”
肖财主这会已看清面前局势,他先是抹了一把眼泪,才道,“草民肖冠杰,家住玉台镇西和墨路一十八号,素来奉公守法,和睦邻里。草民家中育有一儿一女,儿子肖玉龙,女儿肖玉凤,昨日,一双儿女出门参加本镇一年一度的竹漂节,可……可不曾想,他们遇上恶逆之徒,女儿为人欺辱,儿子玉龙也被人重伤威胁,正是堂上这两个外乡人所为。”
一旁的黄财主眼见峰回路转,事情正朝着原本计划的方向发展,更是从善如流,也将自己女儿出门陪同姐妹游玩却惨遭强暴的事情娓娓道出。
原告陈述完毕,朱县令又临时请了医婆子来给两名女子验身,一通检验后,医婆子出具书面证词,证明肖家女与黄家女的确于近期为人欺辱。
而郑耀和刘楚两人看向原初黛和时狐裳霓,没有从她们脸上找到任何指示的痕迹,又被面前的县令催促答话,仓促间也想不到什么狡辩的说辞,便只梗着脖子毫不在意地认下,认了又如何呢,即便郡主不愿损伤自己的名誉出言保他们,就凭他们自己的身份,这小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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