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甘愿?”
“挑拨也没用,时间有限,我劝你还是尽早为自己打算才是。”
时狐裳霓见他油盐不进,心下有些急切,忙道,“这并非挑拨,而是合作共赢!我有时狐世子的身份,只要你愿意,我可保你回京,近侍家主院,从此飞黄腾达,法器更是供你取之不尽,修炼资源亦会供给不竭,你不妨考虑一下,投靠我?”
余修士被她逗笑,“你一个野种世子,自己都没有前程,还要许我前程??你脸怎么那么大呢?就凭你一张破嘴,还想诓我信你?你仔细看看我,我长得那么蠢吗?”
“你!”时狐裳霓恼恨地瞪着他,磨着牙开口,“你不蠢谁蠢!呆在这穷苦地方,你能有什么前途?等那俩老东西归了天,你以为回京等待着你的会是什么?难不成你还妄想虞兰的感恩戴德?莫说届时改朝换代,虞兰在时狐府里还有几分话语权都不一定,就凭你对她们的了解,她们是那种讲情义的人吗?虞兰连嫡亲的族姐都能设计加害,虞家二老更是连我这个同血脉的子孙都不肯放过,如此心胸狭隘,阴毒手段的一家人,你居然能安心为她们卖命?”
余修士怔了怔,突然觉得她好像说得有几分道理。前些日子,当年一起入时狐府的同修与他通过信,期间提到过时狐氏正逢权柄交接的敏感时期,族中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嫡长子时狐长霖居然并不是唯一确定的准人选,这就意味着下一任家主也有可能出自其她旁支,尤其是宗老派系,希望很大。若真是宗老后裔上位,那么时狐无殇这一支就会自动降位为旁支一脉,那他现今为时狐无殇爱妻所做的一切,就无法保证有很高的回报。甚至,经过今日之事,他洞悉了时狐氏的密辛,知晓了过去时狐无殇和虞兰的不堪一面,将来回京,时狐无殇会不会留他性命都未可知……
如此说来,他这十余年委屈蛰伏,远离圣京权势中心,熬清苦,度日难,竟是笔大亏特亏的买卖?!
瞧出了他的迟疑和意志松动,时狐裳霓立即加码,“话说回来,这圣京风云变幻,暗流涌动,玩的是权势,斗的是人心,其实于修行之人来说,实非上乘之地。诸如尊驾此等修士依附于世家,首为的都不是什么地位富贵,而是修炼资源,是也不是?所以,与其当牛做马,为世家伏低做小甘做爪牙,只为了那一星半点的丹药法器,不如大捞一把,带走无数修炼珍宝,从此远离权势纷争,安心避世修炼。尊驾觉得,这个提议,可好?”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放我一命,我以修炼至宝相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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