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丰厚资源,不思进取,却如此糟蹋法器,真是该死啊!
“此人交给我,主家只管放心,我必定叫她受尽苦楚而死。”余修士回身微微俯拜,又道,“只是,待会场面恐过于血腥,还请主家尽早避退,免得污了眼睛和衣裙。”
这余修士是虞兰求了时狐无殇,专门派来虞家保护二老安危的,其修为高深,故脾性也傲气,素来对待他们的指令,多是生硬领命,没有多余的表情,更不会向他们行礼谄媚,虞父对此一直颇有微词,而今日,这位眼睛长在头顶的修士竟破天荒对他们俯拜行礼,这可真是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一定是自己方才那杀伐果断的威势叫他折服了,虞父如是想着,很是得意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让他免礼,又提醒他务必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什么把柄,才拥着虞母昂首阔步离开了这座废宅。
等虞梵夫妇离开,余修士才又恢复了一惯木然的神情,他转身瞥了一眼法器中心的人,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霓世子,反正今日你怎样都要死,不如与我做个交易,如何?”
闻言,时狐裳霓眼里亮起了一丝光,“什么交易?你肯与我交易?”
余修士继续笑了笑,在最外围的落屏彩羽帐旁蹲了下来,“我已至乾化末境,你这些小玩意儿,可拦不住我几息时间。与其我费力半天,将你折磨至死,不如你我之间留些体面,你将法器撤下,保留完整送与我,而我,回送你一个痛快死法,保证不让你痛苦。”
时狐裳霓的脸色僵住,白眼差点翻出天外去,“这可真是个好买卖啊,没想到余修士不仅修炼有道,做生意也是精明得很。”
余修士摆着手作无辜状,“谁让你现在处于弱势?你的命就在我手里,可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本。”
时狐裳霓紧抿着唇,暗暗拖延着时间,她佯装垂眸思索了一番,又道,“谁说我没有跟你谈价的资本?我有,你想听一听吗?”
余修士嗤笑摇头,额头往西边的日头方向扬了扬,“别想跟我拖延时间,不管你愿不愿意,日落之前,我必定取你的命。只不过,若我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法器,心情就会不佳,届时下手的轻重,我可就无法保证了。”
时狐裳霓冷着眼觑了他半晌,暗道,此人修为虽高,却还觊觎这区区几件法器,想来时狐氏对他,也不怎么样啊……沉思半晌,她终于又开口,“修士已晋乾化末境,放眼天下,敌手已无几人,可尊驾如此能力,竟屈居在这样一个偏僻小城,服侍那样一双愚蠢无脑的狗东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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