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器来,机关已经启动,想必他们也会很快赶来,她需得尽快用这些法器熟悉才是……
果不其然,不过半个时辰,虞梵就带着人赶到。他面目阴鸷,一走进来正与时狐裳霓目光对上,不虞的面色更深沉了几分,紧随其后进来的虞母扯着嗓门就嘲讽起来,“我就说一定是这个小贱蹄子吧,你还持有怀疑,这下亲眼得见,事实就在眼前,你该承认这些年我的先见之明了吧。”
“你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虞梵冷声说完,便抬了抬手,示意手下去开启开关,将牢笼撤去,“裳霓啊,你说你,好好的世子不当,非要搅和得我们一家不得安生么?”
裳霓紧紧抱着木盒站起身来,回以不屑的冷笑,“安生?人死了你们都不肯放过,要挖出来烧成灰镇在此处,到底是谁不肯给谁安生?”
虞母皱起了眉眼,抢先上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子咒骂道,“小贱人!你不要不知好歹!你那死娘生前就不干不净,怎么能葬在我虞家祖坟地??我们把她迁移至此,也是为了你好,不让她那低贱的血脉和脏污的阴灵妨碍到你。你倒好,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我女儿对你有如亲生,你不思孝敬她,竟然还想着这个贱人!真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跟你那不知廉耻的死娘一个样!”
时狐裳霓双目赤红,咬牙出声,“你个老不死的,敢辱骂我娘!”
她言语未落,空中便倏地闪过一道红光,狠狠抽在虞母的脸上——
说时迟那时快,啪的一声,伴随着虞母的惊呼,一个全身黑衣的修士猛地将虞母往后一扯,闪身挡在了前面。那修士虽然反应速度极快,但因虞母与之距离太近,时狐裳霓起念又毫无征兆,那凤尾鞭的鞭尾还是扫到了虞母的嘴角,疼得她吱哇叫起来。
虞父一惊,赶忙拉着夫人后退,指着时狐裳霓斥道,“此子大逆不道!还不快给我拿下!”
时狐裳霓猛地看向那黑衣修士,随即快退一步,将锦澜盔甲往身上一套,闪身从侧边的窗户一个虎跳窜了出去。
黑衣修士冷然地瞧着她一系列的动作,只不紧不慢地挥出一掌打向她的后方,随即砰地一声,时狐裳霓吃痛地跟碎窗户片儿摔在了一处,她压着胸腔起身,却挣扎了好一会也没能起得来,反倒哇哇吐出两大口鲜血,嫣红的血色染上胸前的锦澜盔甲,琉璃闪耀的血光刺得她双眼生疼,只好在这七星法器护力足够大,没有一击即碎。
本退到院子里的虞梵夫妇被这动静又吓了一大跳,虞父的脸由黑转白,但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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