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厌恶她的经历,嫌弃她玷污虞家祖坟风水。可小老儿是看着萱女郎从小长到大的,怎么忍心看到她被那一家人残害至此,终了却连阴灵都不能与父母团聚?于是我自愿揽了这看守墓园的活,夜里利用磷火扮鬼,希望以此来吓唬他们,让他们把萱女郎的坟给迁回来。”
“可不曾想到,那一家人可真是手狠手辣。在墓园闹鬼大概半个月后,他们不知从哪请了个专制邪灵的散修,那散修来墓园转了一圈,回去就将萱女郎的尸骨以五畜血浸沐焚烧,又用秘法符咒将女郎的骨灰压制在幼年最熟悉的成长之地……”林老儿说到一半,克制不住地泪如雨下,朝时狐裳霓跪了下来,“小女郎罚我吧,是我不知轻重,自作主张,才害得萱女郎连尸体都留存不下,被那一家人极尽羞辱糟蹋!我本不该继续苟活下去,可每每一想到萱女郎的骨灰还被镇压着,小老儿我就……”
时狐裳霓扶他起身,目色瞬时变得冰寒,“好一家卑劣的狗东西,母亲死了他们都不肯放过!”
“我本想着,若是小女郎能在圣京被他们善待,好好活着,萱女郎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也算是彻底了了上一辈的恩怨了。可没想到,他们竟是如此人面兽心,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居然要把您往废了的方向养育!”说着,他激动地咳起来,半晌止不住颤抖的身躯。
时狐裳霓忙给他倒了一杯水,眼神幽寒,“阿伯您放心,我既然回来了,必定不会叫他们得逞!”
从林老儿那儿打听到母亲幼时生活过的老虞宅所在,时狐裳霓迫不及待地赶了过去。一路上,她脑海里翻江倒海地闪回这些年外祖一家对自己的过往,她克制不住地一遍又一遍自问,同是虞家子孙,母亲和虞兰的待遇悬殊也就罢了,可就连时狐无殇都愿意补偿给她一个时狐氏的身份,为何她们对待她和时狐长霖还是天差地别,为何她们非要赶尽杀绝,不留一点余地?
原本,若她们真心悔改,若她们真的待她有如亲子亲孙,她还真说不定狠不下心来报这个仇呢,不过这样也好,也幸得她们未有悔悟之心,如此这般,她报起仇来,可就干脆利落得多了。
晌午后,她摸进了已废弃多年的老宅。老宅破败已久,宅中尘灰遍地,枯黄落叶倾覆,她循着记忆进入内宅,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幼时在庭院中飞奔嬉闹的自己,那时的自己还并不明白外祖为何独独对她冷脸不喜,也看不懂宅里下人看她时那眼神里暗含的复杂之色,她只记得,每每她欢喜玩闹时,总会无缘无故被撞见的祖母数落一通,每每她和哥哥打闹嬉戏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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