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笑眯眯地说着,拉着贾梗走出了屋子。
“二分钱啊!”小当竖起两个手指比划着,“我妈都舍不得给我买一个,哪怕是跟槐花儿分着吃呢!”
随后,她就冲着秦京茹说:“小姑,你给买一张吧?”
“跟你奶奶要去!”秦京茹不耐烦地说着,收拾好了背包。
槐花舍不得她走,拉着她的衣角说:“小姑,小姑,你去哪儿啊?”
摸摸她的头,秦京茹找个借口:“我去看看你哥怎么样了。”
“我哥平时要在家里休息还几天呢。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好了?”槐花仰着头问。
秦京茹肯定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又是急于离开这里,就随口说:“就是欠揍!”
“哦,合着你的意思,是我们棒梗儿被傻柱踹了一脚,就好了?”贾张氏立刻恼怒地喝问。
秦京茹自觉说得不合适,缩了缩脖子,赶紧跑出了家门。
到了大院门口,她遇到了推着车子向外走的阎解放。
两人的目光对视,似乎都有无奈的感觉。
走到胡同里,秦京茹叹口气后,低声说:“解放,我真没想到。傻柱跟我姐的事儿,比我当初想的复杂多了。”
阎解放只得略作回应:“好在并不像是许大茂说得那样过分。”
秦京茹点点头,再低声说:“也够腻歪人的了。”
阎解放转头看向她,没有说话。
脸上一红,秦京茹无奈地说:“也挺好的了。要不,还能怎么样?”
“嗯。”阎解放看向前方,“过日子,就是这样柴米油盐酱醋茶,就是这样吵吵闹闹的。”
“你说棒梗儿这孩子多气人。”秦京茹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羞愤不已,“我正跟傻柱,我们俩正在聊天儿呢。棒梗儿就在外面悄默寂儿的躲着偷听偷看……。这,这孩子怎么这样啊!”
除了青春期的冲动心理,贾梗既是因为精神状况不稳定,也有借此逃学、逃课的心理。
只要是疾病,除了寻医问药之外,病人自己的意志,也对于身心健康的恢复,起着重要的影响。
贾梗这样做,而秦淮茹、贾张氏又还过于呵护,甚至纵容,其实是在助推他的病情加重,是在害他了。
“算了,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以后多注意吧。”阎解放只得略作开解。
两人随意说着,已经到了胡同口。
阎解放骑车道别,秦京茹转头看去旁边不远处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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