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餐馆。
从餐馆外面走过的时候,她果然从窗玻璃中,看到了正在开心咬着油饼吃的贾梗,以及坐在旁边笑嘻嘻看着的堂姐秦淮茹。
秦京茹不禁心里暗恨:二分钱的油饼都舍不得让我吃,还想着以后继续占傻柱的便宜?!
还别说我能看上傻柱,现在我就是看不上他,也非要嫁给他不可!非要嫁给他,非要跟你斗斗不可!
既然怀着这样的心思,既然已经“婚前有孕”,秦京茹和何雨柱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并迅速谈婚论嫁,也就成为了不可阻挡的事。
阎解放最近很悠闲,经常或者跟父亲一起,或者自己找合适的河湖水渠,享受钓鱼的乐趣。
有系统帮助的他,自然会时常拎着渔获回到大院里。
阎埠贵每当看到他满载而归的时候,脸上都现出了羞愧和欢快同时并存的红晕。
“解放,老是吃鱼,这也太腐化了吧?”他意味深长地说。
知道父亲是想把鱼卖去鸽子市,阎解放安慰着说:“现在的蛋白质摄入不多,鲜鱼又是营养丰富,应该先为家里人补补身体。”
阎埠贵的心里很生气:小子,你这是要做家里的主了!哼,也好。你钓的鱼家里一起吃,我钓的鱼就拿去鸽子市卖掉。
阎解放自然可以懂得父亲的心思,也拦阻不住他想要换回几个钱的渴望。
这总是父亲的乐趣。
喜欢钱,喜欢很多很多的钱。这本身不是罪过,甚至可以调剂人的心情,使人的精神愉悦呢。
既然如此,阎解放也就偶尔配合一下。
拿回来的鱼多了,他就给家里留一条好的、大的。
其余大小不一、品种不一的鱼,他就亲自和父亲一起,去到鸽子市卖掉。
卖的时候很紧张,但是得到一两块钱、两三块钱,使得阎埠贵欢喜非常。
卖了鱼,阎埠贵像是逃命一般的,把帽檐拉得很低,迅速离开鸽子市。
以阎解放的灵活腿脚,还要加紧追赶呢。
父子俩骑车回到城里,阎埠贵紧张的心情稳定后,捏住了车闸:“解放,买瓶酒吧。”
“走啊。”阎解放用脚支住地面。
“这小子,一点儿都不会过日子!”阎埠贵恨恨地说,“我这是考验你一下,这就露馅儿了!”
“哈哈哈,”阎解放大笑着说,“我平时很少喝酒,是您想喝了吧?!”
阎埠贵呵呵地笑着,从自行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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