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义低声说。
阎解放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周蓉惊讶地说:“哟,那不是冯化成嘛!”
经历了许多变故,同样还能以诗才吸引青年人,尤其是年轻女性,年轻的知识女性,冯化成身形瘦削,儒雅地站在了讲台正中。
“我给大家念一首诗。”他缓缓地说,“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忧郁的日子里,须要镇静: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心儿永远向往着未来,现在却常是忧郁……”
阎解放安静地坐着,周蓉挽着他的胳膊。
她嘴里略带惋惜和不屑地说:“他的年龄,按说还应该有很多佳作创作出来才对。怎么就靠着念诗来打动人了?”
“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会过去。”阎解放接着说出普希金这首诗作的后语。
“解放,你可真了不起。”周蓉紧紧地拉着他的胳膊,“你可别像他那样,总被不懂事的小姑娘围着。”
说完,她扫视了一下现场那些热泪盈眶的女学生,拉起阎解放提前退场了。
周蓉作为性格很独立的女性,做事果断、火辣!她很快就把这个优势,转为了现实中的强势。
阎解放总有既朗朗上口,又能深切地打动人的诗歌发表,让大学里的男女学生,总是挤在他的宿舍里热烈交流而不走。
周蓉脸色严峻、态度坚决。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这样诗句,尤其从他自己的嘴中说出的时候,男孩子都立刻觉得浑身是劲、脚下生风,想要赶紧报效祖国,走遍四方;
女孩子都是热泪盈眶,痴呆症,甚至花痴症都犯了,或者是被传染了。
周蓉对此坚决不客气,坚决不留情。
“请同学们给解放,留一点个人空间。”她的语气里满是请求,但神态很坚定,“他紧张地学习、创作之余,还要辅导孩子们的功课呢。”
“啊?”
女孩子的眼泪,立刻就因为这句话掉落了下来。
“解放真是优秀得很全面啊”;
“解放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才啊”;
“周蓉,你,你也太幸运了吧”……
本来想宣告阎解放“名花早已有主”的周蓉,现在只觉得额角有三条黑线,尴尬得没法再说什么。
南边的香江,因为有冉秋叶的提前运作,阎解放的诗名早已广播;
北边的京城,逐渐有不同的文化单位,比如编辑、编剧、话剧团、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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